這傢伙的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更口不擇言。
蘇文馳冷冷一笑:“我晚上有伴,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跟在後面吧,晚上我約了文淺。”
此話一出,蘇家的大廳直到廚房,一下子安靜下來。
此時此刻,恐怕難堪的不是被拒絕的蘇文靈。
蘇文靈尷尬地舉起手做了個投降狀,倒吸一口冷氣,將尷尬的眼神直接毫無掩飾的投向了身邊的女人身上。
蘇文馳的女伴不是安雅莉,那安雅麗出現在蘇家,就是多餘。
“呵呵,呵呵呵……”蘇文靈神色閃爍的看著安雅麗,還唯恐天下不亂的尬笑了幾聲。
莫的,所有人都察覺到,那麼一瞬間,安雅莉那臉上的怯意,幾乎轉成了人受驚的模樣,尷尬的站在原地,原本放在身前的雙手互相掐和著,不知覺中右手已經將左手的拇指掐出了紫印。
“當……當然啦……文淺剛剛回來進入學校對周圍的一切還不熟悉,文馳哥帶著她跟大家見面肯定是最好的了,既然哥哥這麼安排那我也就放心了。”
尷尬是必然的,不過說到底安雅莉還是出身豪門的大小姐,變性執政的傲氣絕不容他受這樣的委屈,她露出了一個乾淨利落地笑,十分大方的準備起身走人。
“見到哥哥一面我也就放心了,校方那面自然科學社團今天有大人物要來還需要我過去,那我先走了,文馳哥再見!”
說罷,她轉身離去,在客廳中留下來淡淡的香水香氣。
“把窗戶開一下!”
安雅莉走後門剛關上,蘇文馳眉頭辯證起,飛快地揮舞著手,讓家裡的僕人去開窗。
蘇文靈忍俊不禁:“這大小姐跟你混了這麼久竟然不知道你對鈴鐺草過敏?”
鈴鐺草,顧名思義,長得像鈴鐺的一類的草本植物,十年前自然科學界的一位草本學家培育出的一種令人神清氣爽的草本類香辛原料,但是無論是多麼優良的草本種類總會不乏一些群體對此有過敏症狀,蘇文馳就是其中之一累所以他這麼多年始終都沒有用過這種昂貴的草本製品。
傭人趕緊去給房間通風換氣,蘇文馳則有條不紊地走到廚房,分別有兩個盤子裝了兩份食物,轉身上樓:“中午有事情要做,文淺幫忙,誰都不要上來打擾我。”
“是,少爺。”家僕自然聽話。
而在一旁的三妹不樂意了:“等等我,等我等我!”
蘇文馳輕輕地初起眉頭,皺著眉看她,想辦法再把這個人支走,不然的話讓他看到蘇文淺發情的樣子,文淺是寵物的秘密就一定會的發現,那到時候……
以蘇文靈那個性,蘇文馳可不能保證他幫助自己保守這個秘密。一旦寵物的身份被曝光,且不說蘇家的名聲會受到極大的影響,蘇文淺的真實身份也會被揭開。
要知道蘇家花了多少年去淡化這件事情,而蘇文淺的真實身份,牽扯出的又是另一大陰謀……
與其隱瞞,不如讓知道此事的人永遠閉嘴,這是所有人都會選擇的手段。
所以蘇文馳必須要瞞住這個秘密即便是對自己的親人他也要守口如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去打扮一下吧,晚上我會我帶你去。”蘇文馳的想法就像是風向標一般,任爾東南西北風,話鋒一轉,他轉身看著略微驚訝的妹妹,露出他扼殺過萬千少女的笑臉。
“好。”蘇文靈卻對此並不感冒,甚至有些厭惡,她咬了咬牙,點點頭,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