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月紅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著低著頭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杜國祥。
杜國祥什麼也沒有說。
過了幾天之後,杜國祥和孔月紅便把嬰兒杜墨玉交給了朱顏平的父母看了,而後兩個人去旅遊了。
他們沒有說去哪裡,只是在臨走的時候,杜國祥向杜之五要了一個地圖。
而後兩人就走了。
大概在走後的一個星期。兩人回來了,但是都有些落魄和疲憊,也許是在山村裡生活條件很艱苦的緣故。
只是回來之後的杜國祥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他有事沒事的就坐在茶几子旁邊飲茶,而且往往一言不發。
這種狀態和朱顏平有點像。
當杜之五問起是什麼情況的時候,杜國祥倒是什麼也沒有說,這個孔月紅就不行了。她便把他們去了山村之後的行程一五一十的跟著杜之五說了。
當杜之五聽完他們的行程的時候,覺著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有一個細節被孔月紅說的很清楚。
那就是有一天晚上兩人在一個農舍裡過夜的時候,孔月紅睡得很沉。一是因為白天走了很多的路;二是因為兩人因為來到了熟悉的地方,聊天聊到很晚。所以她真的困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她的老公了。等她找到他的時候,是在那條山路上的那棵大槐樹旁邊。
當時的他神情就有些不對勁。臉色蒼白,眼睛直直勾勾的。像是中邪了一樣。
她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到那個賓館裡,他卻怎麼也不睡覺,嘴裡總是在唸叨著‘造孽’‘造孽’‘造孽’這樣的字眼。
孔月紅幸虧自己當年還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她知道這裡有一位婆婆可以通往異世的世界,還可以治療一些疑難雜症。
她當時就去求了這位陰婆婆。沒想到陰婆婆見她的第一面便道,“你的老公沒有救了,我也無能為力了。”
孔月紅哪裡會輕易的放棄啊?
她跪在那裡求陰婆婆。陰婆婆才道,“看在你一片虔誠的份上,我就給你指一條路吧,做不做就在你了。你在大槐樹的附近住下去,一直住下去。你的老公就會好了。”
孔月紅驚愕道,“難道我們要在那個荒山野嶺的地方一直住下去嗎?要住到什麼時候啊?”
“不知道了。”陰婆婆搖搖頭道,“你若是想讓你的老公好,你就必須這麼做。你也可以不做。這是你老公欠下的。”
孔月紅當時無奈,只得答應了下來。
當天她就請了山村裡的村民在這裡蓋房子,沒想到,這個杜國祥還真的好了。最起碼交流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了。
等到好了以後的杜國祥問她的時候,她只說是自己喜歡這裡,絲毫不提給他治病的事情。
杜國祥本就疼愛孔月紅。別說是住在他們曾經住過的地方了,就是住在沒有人的天際,只要是和他的妻子孔紅月在一起,他也毫不猶豫。
就這樣,兩人在建設房子的這段時間裡,回了家。
當孔月紅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隱去了蓋房子這件事情。並沒有說的很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