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平只是低著頭坐在那裡不說話了。
其實她什麼也沒有想,甭管杜國祥說什麼,她都沒有往心裡去。真正走進她內心的就是山村的那個紅衣女子白蓮。
她現在還在想她呢,甚至為去山村的村頭沒有找到她而感到遺憾,現在還遺憾呢。
看著朱顏平狀態很不佳的樣子,孔月紅也換了語氣,換了話題。她的這個兒媳婦本就是個受過刺激的人,怎麼可能再說一些讓她不開心擔憂的話呢?
於是她溫和的聲音道,“你在那個山村真的遇到了一位痴情的婦女啊?痴痴的等著她變心的丈夫回頭啊?”
孔月紅說到這裡,還感覺很好笑的樣子笑了笑。
朱顏平使勁地點點頭,道,“是的,她的痴心真是世上難找啊,可惜等錯了人。”
“怎麼講?”孔月紅再次問了一句,其實她就是想和她聊天,聊她開心的話題,讓她開心一下。
朱顏平抬頭看著她,閃閃發光的眼中似是有些火花,只有在聊到她開心的事物的時候,她才會是這個樣子。而這樣的時候也很少很少。
“他們結婚就三天,不知道有沒有入洞房,她的那個老公就離家出走了。後來帶著他喜歡的人到了大山的那一邊,就再也沒有回來,所以那個婦女就一直站在村頭等他。”
“哦。”孔月紅淡淡的回應了一句道,“確實是很傻呢。說不定她老公的孩子都有了。”
“就是這麼回事。”朱顏平認同的點點頭道,“真的很可憐啊。在我離開的時候,就想去看看她,可惜沒有成功。我只是想知道,她婆婆對她好不好。”
“她現在還更她的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啊?”孔月紅很淡然的語氣問道。
“是的,她的老公走了。她只能和她的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了。也不知道她公公婆婆是否愛她。”
“哦。”孔月紅點了點頭,就不說話了。而是轉頭看著一直在那裡品茶的杜國祥。很久之後,他才淡淡的回應道,“國祥,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很痴心啊?”
朱顏平聽到這裡,忽而想到了一句道,“對了。她還讓我帶句話呢,說見不到她老公,她就在那裡等待著,除非他的後人不來這裡,否則她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孔月紅在聽到這裡的時候,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她轉頭看著杜國祥,道,“她現在是報復她的老公啊......”
杜國祥抬頭,盯著朱顏平很久,才緩緩地問了一句道,“她叫什麼名字啊?”
“白蓮。”
杜國祥手中端著的杯子猛然間滑落,發出‘砰’的一聲響。很好看的一個青花瓷的杯子就這樣的沒有了,被摔碎了。
孔月紅似是很心疼的道,“國祥,你怎麼了啊?”
杜國祥再次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倒滿了水,緩緩地飲著,他並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
“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孔月紅回應了一句,繼續道,“像是在哪裡聽到過。”
朱顏平就是在聽到這裡的時候笑了的。她笑了笑,道,“這個名字其實很普通的的。也許你在別的地方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