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我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好事,這鄧老闆就是因為這本‘丹藥秘籍’才會被日本那些陰陽師盯上。
這東西就像是顆定時炸彈,雖然暫時那些陰陽師不會找到我身上,但是鄧老闆身上的血咒發作之後,那些陰陽師肯定能從鄧老闆身上得知這‘丹藥秘籍’的下落,到時才是最麻煩的。
鄧老闆走之後,我開啟那本‘丹藥秘籍’翻了一眼,卻發現這裡邊兒的字兒我是一個都不認識,但是看著很眼熟,好像是在哪兒見過。
之前問這鄧老闆他是從哪兒得的這丹藥秘籍,他也沒說。
這會兒,我左思右想了好一會兒,也是沒想起在哪兒見過這種古怪文字,只是覺得有點眼熟。
這天上午,我知會溫白一聲,就和林淼離開了,路過昨天那酒樓的時候,卻見這酒樓沒開門,那鄧老闆應該是去逃難了。
至於溫亦儒的事兒,我也只從那小胖子口中打聽了個大概,得知這人雖然很有本事,頭腦好使,善於揣摩人心,但這個溫亦儒並不懂陰陽之術。
我姥爺棺材裡的聚煞陣那不是一般人能畫出來的。要麼是那小道士認錯人了,他在棺材鋪裡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溫亦儒。要麼就是這個溫亦儒身邊有個很有本事的術士。
或者是這幾年間,溫亦儒得到了非同小可的術法傳承,不然就是他再聰慧,也不可能在幾年間,從一個絲毫不懂的外行人,到連聚煞陣那種複雜的法陣都能隨手畫出來。
那種陣法,就是我爺爺,估計也畫不出來。
心裡盤算著那溫亦儒如果真是自己長了本事,那他這本事也有可能是從牙兒山得到的。
我和林淼趕著車子出了縣城,就直接回大梁村了,天黑之前到家,收拾了一番,晚上我拿著那狐媚子張姑娘的大指甲蓋子猶豫了好一會兒。
想讓這狐媚子把老狐狸找來,羅阿繡這未滿月的小娃娃,我可不想一直養著,那影響我和林淼那啥啊……
可我跟林淼商量這事兒,這傻丫頭最近抱孩子,可能是給抱上癮了,聽我說要把這孩子給老狐狸,她還挺不樂意的,說萬一這孩子的爹找來,咋辦?
還說那狐狸窩子能是啥好地方?孩子那麼小,交給個狐妖養著,再給禍害死,是死活不肯把孩子交出去。
我勸了她好一會兒,林淼就是說不行,抱著孩子就讓我收拾被窩,說是困了,要睡覺。
這時候就聽院子外是一陣狗叫聲。
林淼皺眉往窗外瞅瞅,似乎是嫌吵著孩子睡覺了,我一個頭兩個大的,趕緊出去看了看。
到院裡的時候,就覺得這狗吠聲,像是老帽兒的聲音,可這半天也沒聽著李千五那挎鬥摩托響,這貨走著來的?
這個點兒,都半夜了。
我緊走兩步,出去開啟了院門,用手電一照,可不就是老帽兒擱外邊兒蹲著呢!
這大黑狗見著我,頓時就不叫了,立刻低頭從地上叼起個東西就躥到了我面前。
我貓腰一瞅,那是個毛茸茸的大黑尾巴。
老帽兒叼著這尾巴,就擱我跟前兒可勁兒蹭,吱吱嗚嗚的,也不知是個啥意思。
我伸手就把那大尾巴從它嘴裡拿下來了,拿在手裡一看,我才聞到一股子狐臊味兒。
這是狐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