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斜了老狐狸一眼,卻見這貨臉上那笑吟吟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就連那狹長的狐狸眼都睜大了幾分。
可就在這時,林淼找到《周氏驅邪錄》就把這兜子又給我蓋上了。
老狐狸被林淼呼扇的一縮脖子,皺眉蹭蹭鼻尖,便站到了一旁,也不知是在想啥。
林淼把書翻開找到我說的攝魂陣,就拿給我看了看,問我是不是那個陣法。
我點頭,叮囑她那陣法得從外往裡畫,林淼應聲,就拿著書本和硃砂出去了。
等林淼出了屋,老狐狸這才蹲到我旁邊兒,用手裡的扇子敲了敲我肩膀,問,“你兜裡那看不懂的書,是哪兒來的?”
我被他問的一愣,這老狐狸知道我有看不懂得書,難道是認識那本丹藥秘籍?
我扭頭瞅他,卻見胡三爺瞅著我,笑的好看,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詫異,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我看過手抄版,但是那抄本被我妹給送人了,你這本借我瞅瞅?”
“你認識這書上的字兒?”我愣怔的問了句,猛然間想起,難怪我覺得這丹藥秘籍上的古怪文字眼熟,胡三爺說的那個手抄本,我也見過。
那本書現在就在楚驚風身上,這人是胡三爺的妹夫,想必那書是胡玲瓏給的。
這文字肯定都是一類文字,但內容是不是一樣的,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並不認識這種文字,除了這個,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那本書確實是個手抄本了。
一來是年頭看著沒我手裡這本年頭長,二來是那本書上多了些其它內容,其中有幾幅請仙咒的鉛筆素描圖,我是看過的,至於還有啥,我就沒翻了。
聞聽我問這個老狐狸卻是說,“你先給我看看,裡面是不是一樣的。”
這倒沒啥不可以的,但是現在當著這日本小娘們兒的面可不行,那些陰陽師正在找這丹藥秘籍,我不能擱這兒露了餡兒,萬一出啥紕漏,就對不起那鄧老闆了。
思索片刻,我點了點頭,說,“行,但是你得等我把這事兒處理完。”
老狐狸倒也沒著急,笑笑便起身說,“那你慢慢玩兒。”
說完,他就晃盪著去裡屋了。
我瞅了那日本小娘們兒一眼,就見這紙紮的小人兒正躺在地上,可勁兒的哆嗦,那婆娘似乎還在試圖掙脫紙人兒。
林淼這攝魂陣畫了十幾分鍾,速度不是一般的慢,但好在畫的非常規整,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
我把被血嬰上身的李千五拖出屋門,然後用畫了定魂咒的手,把那血嬰從李千五身上揪出來,轉身就給扔到了攝魂陣裡。
這血嬰比上次在酒樓摔死的那隻還要小,被我甩進攝魂陣的一瞬間,便迅速跳起,張著兩隻小爪子朝我撲了過來,可他進了攝魂陣,想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這血嬰躥到一半兒,頓時一聲慘叫,就又跌在了陣圖之中。
李千五這會兒回過了魂兒,正坐在地上緩氣兒,林淼卻是往這邊站了兩步,說,“小周,把你那牛眼淚給我用用。”
我知道林淼是想看那血嬰,可胡三爺還在我家呢,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那血赤呼啦的沒啥好看的,你去屋裡把那紙紮的小人兒拿過來,注意別蹭掉了上邊兒的定魂咒。”
林淼瞅著我撅了噘嘴,似乎是挺不樂意的,但還是進屋去拿紙人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