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血是治不住血嬰的,用硃砂。”老狐狸提醒了我一句,轉而又說,“這血嬰是東洋人供奉的邪物,凡是享受供奉的東西,都能轉化狐血之中的靈氣,你可別瞎搗鼓了。”
聞言,我愣了一下,記起在縣城鄧老闆那酒樓裡,蘇何因曾經讓我用血引誘棺材裡的血嬰來著。
說明我這血對血嬰確實是有一定的吸引力。
回過神,我趕緊把手縮了回來,跟林淼說,“拿硃砂來,還有,去裡屋那箱子裡找個紙紮的小人兒,漂亮點兒的,咱得有點兒待客之道。”
林淼莫名其妙的瞅瞅我,見我朝她點頭,便立刻去裡屋了。
林淼去屋裡,我有些納悶兒的問老狐狸,“是不是因為我吃了你的狐丹,所以才能看到你的魂體?”
胡三爺卻是搖了搖頭,低聲說,“那是因為狐丹已經融入了你的身體,時間越久,它起到的作用就會越大,你現在的聽覺和視覺應該都靈敏了很多,能看到魂魄那也不奇怪,等徹底融合之後,你連靈氣都能看到。”
我微微一怔,林淼已經拿了硃砂,和紙人兒出來。
我接過硃砂,便在手上畫了道定魂咒。
“你要做什麼?”那日本小娘們兒,立時便呵斥了我一聲。
“你猜……”我朝她笑了笑,伸手過去,就一把抓住了李千五的腦袋頂,用力一拽,就從李千五身上拎出了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鬼。
也不知是這女鬼不想出來,還是李千五身上的咒文起了作用,這女鬼讓我拉扯的都有些走形,這才徹底拽出來。
李千五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個挺漂亮的女鬼,年紀也是二十多歲,身上穿著件兒粉紅相間的袍子,應該是日本人特有的和服。
不過我也沒細瞅,轉身就把這女鬼給摁到了那紙人兒裡,然後在紙人兒上畫了道定魂咒。
“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那日本小娘們兒都被我封在紙人兒上了,卻還是能說話。
我心裡納悶兒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卻也沒時間多想了,因為這女鬼被揪出來之後,那李千五簡直就是瘋了,躥起來就往地上撲,伸手去抓掉在地上那些乾巴月餅。
雖然林淼已經先一步過去,把那些月餅給踢到了一邊,但被血嬰上身的李千五,那力氣大,動作也快,就像只靈活的猴子,嗖的一下就躥過去了。
我把這紙人兒的定魂咒畫好,趕緊轉身,就把李千五給撲在了地上。
林淼就有些著急了,問我,“這咋辦?我再去找個紙人兒?”
“紙人兒怕是不行了,弄不住這血嬰,你去院子裡畫個攝魂陣,陣圖在《周氏驅邪錄》裡有。”我翻翻身子,把身側的帆布兜子露了出來。
“我…我能行嗎?”林淼不安的瞅著我,沒動地兒。
“我說你行,你就行,快點兒。”我催促了一句。
林淼又沒著沒落的站了會兒,這才過來伸手去我那兜子裡翻,我這破兜子不小,裡邊兒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多。
林淼擱這兒翻著,老狐狸就湊過來,往兜子裡瞅了瞅唸叨著說,“你爺爺那糟老頭,壞的都冒煙兒了,都給你留啥寶貝了?”
你才壞冒煙兒了,你全家都冒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