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就回到了村口,那大嬸兒已經來這兒等我了,她那閨女昏睡著,還沒醒。
瞅我回來了,這大嬸兒和李千五就都急著問我咋樣兒了。
我就跟那大嬸兒說,害人這個‘山神爺’是野狐狸冒充的,現在已經死了,但我替她閨女出嫁這事兒,她不能說出去,不然會給家裡招來麻煩。
大嬸兒趕緊點頭,一個勁兒的跟我道謝,我就說那不用謝我,說這狐狸是被山神爺殺的,我只是看到了而已。
但這大嬸兒還是對我千恩萬謝的,問我到底是哪裡的小先生,說以後手頭兒緩緩,一定登門道謝。
聽這意思,還惦記著給我點兒酬勞。
我肯定是不圖她那點兒錢財的,可還是跟她說,我姓周,家在東山鎮大梁村,讓她以後再有麻煩事兒,可以去那裡找我。
大嬸兒點點頭,似乎是記下了。
我讓李千五把她閨女給揹回了家,自個兒在摩托這換了衣服,等收拾完這些事兒,再回到縣城的時候,已經後半夜兩點多了。
趕著時間,我回旅館補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就把李千五拎起來,帶我到縣裡的澡堂子,洗了個澡,換上身兒乾淨衣服,好好拾捯了一番,瞅著像那麼回事兒了,這才讓李千五送我去清心觀。
李千五一聽我這起個老早,折騰這半天,就是為了去那道觀,頓時就不樂意了,翻著個大眼珠子在我身上掃來掃去的,說我缺倆大饅頭,就是那道觀沒關門兒,那也不能讓我進。
我讓他少廢話,說我自個兒去,他在山下等著就行。
李千五也沒再說啥,就又把我送到了這清心觀的山腳下。
我就自個兒上山了,來到了這道觀門口,抬手叩了好一會兒門。
那道觀裡始終也沒人出來開門。
我又等了一會兒,見手都敲疼了,也還是沒人來開門。
乾脆就光明正大的翻牆進了這道觀。
這和夜闖道觀就不同了,我真的是來正式拜訪的。
進了這道觀之後,我也沒瞅著人,就直接往那殿門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見這門是虛掩著的,那門栓已經開啟了,而且昨晚那門上老厚的灰塵已經不見了。
門板上還有些溼,似乎是才被人給打掃過。
心裡納悶兒,我就透過門縫兒往這清心殿裡瞅了瞅。
就見一個穿著藏藍道袍的小道姑,正跪在地上擦地板。
發現這道觀裡有人,我抬手就要推門進去,這時那小道姑回過身子,把那抹布放到木桶裡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