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活生生的林大叔眨眼之間就成了一具乾屍。
我也顧不上情緒上的失落,趕緊拽掉這林大叔的一雙鞋襪,就在他的左腳心,看到一幅殷紅色的符紋,只是轉瞬之間,這符紋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李千五經常會問我的那句話。
你是不是傻?
怎麼就忘了這老狐狸早就已經死了,普通的刀子怎麼可能殺死它?
這時,林淼撞開了門,屋裡這些小狐狸都跟瘋了似的,一通亂躥,衝出門口,就跑了個精光。
我趕緊站起身,把林大叔的屍體擋在了身後。
可林淼還是看到了,她傻愣愣的問我,“那是啥?”
我這喉嚨就像堵了塊大石頭,突然不知該說啥。
突然之間失去了父母雙親,甚至是親眼目睹了父親是怎麼殺死的母親,林淼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突然抱住頭,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起來。
這姑娘的驚叫聲驚動了四周的鄰居,不少人紛紛跑來林大叔家看出了啥事兒,指指點點的,就有人去把林淼的二叔喊來了。
林淼二叔趕來的時候,這姑娘已經昏了過去。
之前經常來林淼家,我也見過這個林二叔,雖然來之前已經有人告訴林二叔,出了人命,但是進屋之後,林二叔看到林大叔的屍體,還是嚇了一跳。
畢竟這屍體看上去太不正常了,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剛死的人。
不過,當著這些人,林二叔也沒問我到底是咋回事兒,只說讓我帶林淼去他家待會兒。
我把林淼抱到二叔家,一直等到了後半夜,這林二叔才安頓好林淼父母的屍體,趕了回來。
進屋就問我這到底是咋回事兒,說他大哥的屍體為啥會變成那個樣子。
我就把林大叔早就被老狐狸害死的事兒說了,說從林大叔第一次去我家開始,這個林大叔就一直是那隻老狐狸。
林二叔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倒也沒不信我,只是我說完這些的時候,發現林淼不知啥時候已經醒了。
這姑娘直愣愣的躺在炕上,瞅著屋頂,也不吱聲,我湊過去想安慰她幾句,林淼卻是翻身,把臉扭到了另一邊,似乎不想搭理我。
我知道,這件事究其根本,都是因為我,不管是林大叔這兩口子,還是我爺爺,都是因為我,才會死掉。
是我太沒用了。
林二叔似乎看出了我和林淼之間微妙的氣氛,也沒打算留我,就說讓我先回去,有啥事兒等這姑娘緩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