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耶律答裡孛人長得漂亮又聰慧如雪,不僅隱晦的放水,還時常提醒。跟少年湯懷打個二十多個回合,對方年幼氣力不濟,最終敗退。
然而,又有個少年郎策馬衝出,身穿白袍,器宇軒昂,衝耶律答裡孛抱拳行禮,挺槍拍馬撲上。耶律答裡孛不甘示弱,三尖兩刃刀晃動,拍馬迎上。
這個少年岳飛果然不愧是周侗老爺子的得意弟子,又天生神力。無論是高氏還是戰鬥經驗都遠超其他三個少年,一條點鋼槍上下翻飛,神出鬼沒。
耶律答裡孛絲毫不懼,這幾個月來,武藝精進迅猛。遊刃有餘地應付對手,尋找破綻磨礪一擊必殺。
這就是往常訓練科目之一!
“老爺子,你這徒弟不錯。”晁蓋笑了笑,欲言又止。
“凌峰,有話直說!”周侗苦笑連連,覺得跟山東天王晁蓋坐在一起覺得對方年紀比自己還要年長。
“北方遼國節節敗退,大宋朝廷又出使聯金滅遼。自己多大的能耐沒點數,遼國這個盾牌消逝後,河東路,秦鳳路,永軍興路等地將大難臨頭。老爺子多次跟那些蠻子打過交道,他們會不侵犯?”
周老爺子聽完晁蓋的話,陷入沉默之中,隨即卻又猛地抬頭:“所以,老夫歸隱後,不曾忘卻。悉心教導幾個徒弟,等以後時機成熟,讓他們……”
“報效國家,抵禦異族?”晁蓋接上話茬,嘲諷的笑:“老爺子不要自欺欺人,神宗時期,你都退隱山林。徽宗執政,奸臣當道,你這幾個徒弟連告老還鄉的機會都沒有,不是為國捐軀,就是死於小人之手。不要懷疑這話的可信度,您心裡有數。”
周侗又陷入沉默,可不大一會兒,老臉上浮現笑容,邊看著戰場邊問道:“凌峰,不知志向何在?”
“老有所依,幼有所養。病有所治,難有所助。老百姓不被剝削,也不用提心吊膽被官軍殺良冒功。”
“殺良冒功?”周老爺子渾身劇震,臉上閃過痛苦。
晁蓋指著身後的方向:“嗯,東方的河東戰場,有很多官軍不敢剿匪卻要殺百姓,卻倒在血泊之中。”
“哦,是你派人乾的!”
“是啊,晁家鐵騎巡邏各處。”
在李清婉,李師師等女怪異的目光中。晁蓋和周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有些隨意卻怪怪的。
打穀場上,耶律答裡孛與小岳飛的戰鬥已經結束。周老爺子的孫子小白猿周天亮拍馬挺槍率先衝出。
一丈青扈三娘是準備拍馬迎戰!
奈何,耶律宗霖搶先一步,掄動鐵槍與對方激戰。這個周天亮,不愧是周老爺子嫡孫,武藝高強。一條長槍剛柔並濟,與耶律宗霖打得難分難解。
周侗讓人去把自己的幾位弟子全都叫過來,拜見晁蓋。山東天王名頭非常響亮,少年個個佩服。
晁蓋也如個長者那般,不僅勉勵一番這些少年。還拿出大白兔奶糖分發,這才讓他們好好觀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