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念頭把剛冒出,便與旁邊的當事人攀談確認。周侗不認識盧俊義,史文恭等人,只有四個弟子。是十年前送兒子去汴梁城求醫結下的緣分。
千里迢迢奔波,恰好在岳飛家借宿,當時岳飛才三兩歲,卻骨骼清奇。周侗有收徒之心卻急於尋醫。直至後來兒子不治,過了幾年才想起這個小娃。
加上他一生為國盡忠,晚年壯志莫泯,栽得桃李滿園。又有其師傅臨終前說的遺言,周侗銘記師父之言,一直在尋找一個好苗子,再次返回湯陰縣。
湯陰縣麒麟村三個員外之子,王貴、張顯、湯懷。因為自身資質問題,只能算作周大俠的記名弟子。
岳飛實際上是周侗真正意義上的徒弟,周侗將將平生所學十八般武藝以及兵書戰策,全部傳授,因此只有岳飛盡得真傳,也是徒弟中武力最高的。
湯懷擅用槍,張顯獨愛鉤鐮槍,王貴則耍大刀。這三兄弟雖然也厲害,但是相比於岳飛差距不小。
周侗看見花姿拎刀瞪眼歸來,笑著跟晁蓋笑道:“之前跟花夫人戰鬥的兩位弟子一個名張顯,一個喚王貴。”
“哦?王貴?”晁蓋愣了愣,隨即呵呵笑了,有嘲諷有鄙視,只因為這個王貴配合陷害岳飛的事蹟。
“哦,凌峰何故發笑?”周侗人老成精,察覺到異常。
晁蓋轉眼看向幾個少年扎堆之地,臉上笑容不減,說出的話卻嚇人:“從面相來看,脾氣暴躁,心術不正,腦後生反骨,走得越近,死的越慘。”
“凌峰,此言是否太偏激了!”周老爺子臉上掛不住。
“哼,那小子色眯眯的,年紀輕輕不學好!”花姿已經站在晁蓋面前,盯著自家男人,陰陽怪氣的說。
晁蓋看著女人前凸後翹的身材,黑著臉說:“說過多少次,上陣殺敵的時候把大白兔幾綁起來。”
周老爺子一張老臉又黑又紫,臉色難看。
晁蓋察覺到了,提壺為老頭的空杯滿上茶:“老爺子,不是我夫妻倆說你徒弟壞話,讓你生氣。晁某曾跟異人學過面相之術,看人從來沒有走眼過。”
“這點妾身可以作證。”李清照深有同感的點頭。
晁蓋見周侗沉默著喝茶笑了笑,踢了踢桌子腿:“老爺子,以你這位老前輩的人生閱歷早就看出端倪。如你收別人很放心,為什麼收王貴很無奈?”
“你你……,你如何知曉?”周侗看見晁蓋這個舉動瞳孔一縮,手一抖茶杯差點掉地,震驚地轉過身。
三年前,幾個弟子首次接受訓練,其他人老老實實,唯獨王貴就暗中做壞,把周侗的椅子腿弄斷。周侗一坐下,椅子腿就斷了,王貴立馬大喊著要出去玩了。只是周侗根本沒倒,一個馬步扎著紋絲不動,嚇到了幾個弟子,自此,再沒人敢搗亂。
從那個時候起,周老爺子便格外關注王貴,發現此人不僅心機頗深,小時候這樣,長大了還得了?
然而,這事除了他和當事人,絕對沒有其他人知道。
晁蓋又是怎麼知道的?
“老爺子,我能看面相測吉凶,略懂一二,信則有不信則無。”晁蓋衝周侗笑了笑,又看向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