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男子周身血焰燃燒,一隻枯朽的手掌猛然探出,變掌為爪,罡氣流動間,將那道劍訣轟然撕碎,寒聲道:
“地老鼠當久了,怕是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然,也不會說出如此狂孛之語。”
何雲也和藺廣,臉上不由都露出一抹怪異的表情。向來,都是大陸上的修者,形容他們天啟之人是地老鼠。而今,卻是聽到他們口中的地老鼠嘲諷另一波人為地老鼠,這倒是稀奇的很。
不過,從他們的話中不難聽出,這波人同樣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揮手間,三柄雪亮的青鋒,長度造型看上去都一模一樣,被三名黑衣人握在了手中,其中一人道:
“吾等此來,只不過是要迎回先輩遺體,擋路者,殺無赦!”
帶有獨特氣韻的浩蕩靈氣,從三人身上,湧動而出。這三人,居然都是踏天境七重天的高手。
三人身上的自傲之色,儼然已經深入骨髓,深入了靈魂血脈之中。在這三人眼中,場內眾人似乎都是不值一提的。說出“殺無赦”三字之時,簡直就是把自己當成了天王老子,要直接審判在場之人。
天啟那邊,為首黑袍人一怒,正要說話。他身後一名黑袍人,及時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勸道:
“少主,這些人實力不弱。我等若是被他們纏住,只能是被其他人得了便宜。反正我們的目的,主要是回收武安君的骸骨,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
為首黑袍人黑袍下露出一絲不甘之色,冷哼了一聲,沒再糾纏。他這方的實力,只有他一個有踏天境六重天的實力,其餘人則是踏天境五重天之間,強行跟這三人硬拼,的確是沒有優勢。
藺廣此時,心下則是震動不已。這些人到底是哪裡出來的妖怪,隨隨便便就一下出來了三個踏天境七重天的存在,這還怎麼打?就在藺廣心裡盤算著,是不是帶著何雲也先撤的時候,何雲也卻是說了句讓他眼前發黑的話。
何雲也自空中站起,隨意的指了指場內的幾人,淡淡道:
“這六具骸骨,都是朝廷要的。本官需要帶它們回都覆命,這座洞窟倒是可以留給你們。聽明白的話,就先到外面侯著吧。”
話音落下,何雲也封天羅盤當空而現,何雲也趕垃圾一樣衝著幾人揮了揮手,轉身朝著幾具骸骨走去。
藺廣傻眼,三名黑衣人傻眼,天啟的那幾個人,也是目瞪口呆。這小子怎麼回事?腦子不正常了嗎?現在是能裝逼的形勢嗎?
其實,何雲也現在是真的不是在裝逼,而是聽完天啟為首黑袍人的話後,他是真的對這六具骸骨很有興趣。除卻武安君骸骨上,只有一柄佩劍外,其餘五具骸骨指頭上,都戴著一枚古樸的戒指。
如此情況,他自然不能任由他們拿走。在何雲也看來,他把這座洞窟留給他們,沒有絕到連口湯都不讓他們喝,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動手!”
為首黑袍人厲喝一聲。吞噬一切的靈力,湧動而出。猙獰嗜血的巨獸虛影,裹挾一座鮮血鋪就的六重天梯,擠壓虛空,瞬間與為首黑袍人構連在一起。
血光沖天中,為首黑袍人一拳朝著何雲也轟去。浩蕩的血色,汙濁一方,吞噬諸天,朝著何雲也鎮壓而去。
為首黑袍人對他這一拳,很是自信。短短時間,他已有踏天六重天的實力。那何雲也哪怕是武道天賦絕倫,能夠這麼快踏入踏天境二重天,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