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男子左右扭動了一下脖子,冷笑道:
“好了,閒話也說完了,是時候送你們上路了。”
說著,為首男子手一揮,周身宛如血焰一般,又透著腐朽枯敗之感的詭異靈氣,流淌而出,踏步間就要動手。
藺廣一緊手中的戰斧,雙目寒光閃爍,也沒有了再耗下去的意思。
何雲也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緩緩道:
“別急,似乎又有客人來了。”
這次清河府異變,會跳出來這麼多牛鬼蛇神,倒是不枉他走這一遭。
聞言,為首男子腳步一頓,正要出言譏諷,洞窟之外卻是傳來了一陣刻板的腳步聲。似乎來人每走一步,都有著固定的要求與標準。
聽到這富有魔性的腳步聲,為首男子黑袍下的身軀,猛然一顫,回頭寒聲道:
“是你們!苟且偷生之輩,居然也敢來插手我天啟之事?”
三名黑衣人,負手相繼從洞窟外走了進來。奇怪的是,這三人雖然藏頭露尾,遮遮掩掩,然舉手投足間卻是傲氣天成,道韻隨身,仿若是行走在人間的正道化身,坦蕩無疑。
看到這三個人,何雲也雙眼一眯,幾乎瞬間就認出了這些人的來歷。這些人身上的氣息,同柴讓川三兄弟的描述幾乎一模一樣。屬實是太過具有標誌性,簡直就如同黑夜裡的明燈一般。
三人背後的勢力,絕對便是當初滅柴讓川滿門之人,同時也是當初設計想要繼續將柴讓川等人一網打盡的神秘勢力。
“爾等,果然潛藏在西極之地。”
何雲也道。一次兩次這些人都是在西極不遠處出現,何雲也想不知道他們藏在哪裡都不行。
藺廣詫異的回頭看了眼何雲也,問道:
“你知道這些人的來歷?”
如這三人一般,如此詭異的存在,這麼多年以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何雲也又是怎麼知道這些人之事的?
何雲也緩緩搖了搖頭,淡淡道:“算不上知道。只是,聽說過罷了。”
藺廣皺眉。聽說?他怎麼就沒有聽說過?
三名黑衣人,並肩而立,頭顱微抬皆是一副天老二,地老三的架勢。沒有搭理何雲也,三人中一人身上怵然浮現一道透明的劍訣,宛如穿越空間一般,蕩碎周遭血氣,朝著天啟的那位為首男子斬去,口中道:
“吾等不過是暫且隱忍,普天之下,誰配讓吾等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