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也伸手攔住洪濤,好言勸道:“將軍,現在的情況,您有所不知。民變速度極為迅捷,這會兒,恐怕已經要波及到澱州州府附近的郡府了。
如此局面,將軍手下的將士,雖實力強悍,卻畢竟人數太少,強行出手鎮壓民變,恐力有不逮啊!”
洪濤煩躁的抓了抓臉上的鬍鬚,不耐煩道:
“那你說該當如何?”
一旁,丁柏丘暗暗翻了翻白眼。這老哥是真被忽悠瘸了啊。你問他怎麼辦?你當真就不怕他把你給賣了?
何雲也肅然道:“請將軍,拿下思馭思州主!”
“你說什麼!”
洪濤眼中寒光一閃,沉喝道。方才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直接下令大軍,絞殺何雲也。
丁柏丘此時,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位爺是真敢說啊,死字怎麼寫的知不知道?在人家的地盤上,咱能不能低調點?
何雲也直接無視了洪濤眼中的冷意,反問道:
“大人到底知不知道,澱州民變是因何而起?”
洪濤不解的看了何雲也一眼,點了點頭道:“民變的起因,本將大致聽說了。”
此次動亂,波及範圍之廣,觸目驚心。就連軍營,都無法倖免。他自然也是有了解事情的起因的。
何雲也痛心疾首道:“既如此,大人就應該明白,此次民變之所以會發展到如此程度,完全是思州主處理不當所致。
將軍試想,倘若思州主在覺察到斂財通有問題之後,沒有大張旗鼓的上門質問,而是暗地裡調查的話,可是會如此突兀的爆發民變?
將軍你再想,民變爆發之後,倘若州主直接站出來,以州主身份安撫人心,主持公道,民變是否會一發不可收拾,發展到如今的局面?
所以!現在澱州面臨的癥結所在,正是思馭思州主!
思州主主持澱州如此多年,早已性情大變,為人剛愎自用,不聽人言!如今,更是在州府府衙內大打出手!
現下,整個州府內,只有將軍有實力,制住思馭思州主大開殺戒!待州主冷靜下來後,以州府的名義,承諾彌補修者百姓的損失,那麼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洪濤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思馭這些年,確實是有些太過膨脹了。他若是有眼前這位少年一半的冷靜,也就不會釀成如此苦果。而今,只有他出手,方能夠彌補思馭犯下的過失。
“爾等讓開!本將,定會還澱州一個平穩康泰!眾軍聽令!”
“在!”
諢洪的喊喝之音,震盪雲天。
“開拔,州府府衙!”
“恭祝將軍,旗開得勝!”
何雲也抱拳道。
洪濤一聲令下,厚重的雲氣宛如鐵板一塊,霎時凝固!大軍轟然踏前一步,已逆空而上,朝州府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