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也,你要出來躺屍老子不管,也管不著!老子現在就想問你一句,什麼時候,可以回去?你不會真的讓老子,在這個破酒樓陪你三個月吧?”
現在丁柏丘已經確定,何雲也所謂的三月之期,不過就是拖日子罷了。時間一到,該怎麼樣還得怎麼樣。想來,他就是想借此,來噁心徐廣。
“陪我三個月?”
看著面前的糙漢子,何雲也頓時惡寒不已。有著殘魂的記憶,何雲也比之大陸人,絕對是汙力十足。
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擲腦後,何雲也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揮手間佈下了一個隔音的結界,淡淡道:
“丁大將,你經營東境這麼許多年,澱州內潛藏的探子,不是一個兩個吧?”
丁柏丘一臉警惕的看了眼何雲也,拒絕道:
“你休想打他們的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是想利用他們,去執行一些危險的任務,比如:斬首行動!我告訴你,想都別想!老子佈置了這麼久,可不是讓他們陪你玩兒的。”
何雲也扯了扯嘴角,鄙夷道:
“斬什麼首?就你手下那些蝦兵蟹將,能斬的了誰的首?隨便死幾個無足輕重的官員,有什麼用?把思馭斬了還差不多。”
揮了揮手,何雲也道:
“放心,不是讓他們去幹什麼危險的事,當然,也沒有你擔心的暴露的危險,只不過是讓他們去辦點小事罷了。其實,他們暴不暴露,過了這三個月,也就不重要,反正整個澱州,都是我們的了。”
丁柏丘眯了眯眼睛,什麼叫“都是我們的了”?這小子說話,怎麼透著一股別樣的味道啊。不應該是“我們無天的了”嗎?
搖了搖頭,丁柏丘問道:“那你說,要讓他們幹什麼?”
依丁柏丘看來,何雲也這會兒的樣子,貌似是有著什麼算計啊。三月之期,且先不說,他現在就想知道,何雲也到底在搞什麼鬼。
何雲也沒有藏著掖著,揮手間,桌上多了好幾枚戒指,何雲也淡淡道:
“這裡邊有著將近四千億靈金,你把他們分攤到你的人手裡,讓他們去一家叫做斂財通的商鋪投錢。”
“多少?四千億?”
丁柏丘伸出去的手都是一哆嗦。
沒在乎丁柏丘的反應,何雲也頓了頓,慎重道:
“這其中的尺度,一定要把握好,不能引人懷疑。”
丁柏丘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情緒,聽到“斂財通”三個字,卻是忍不住又瞪大了眼睛,什麼玩意兒?投“斂財通”,開什麼玩笑,那斂財通商鋪,一看就是騙子嘛!往裡投錢?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