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慢吞吞的把錢袋撿起來,走到一旁的架子前,將一處小格子外面的陣法解除,隨意的把一萬靈金扔了進去。隨後拿起了格子旁的小木牌,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隻筆問道:
“一萬靈金,日進千枚,投幾天?還有,名字,生辰,現在的住址。時候到了,若是沒工夫來取,本店可差人給你送去。”
眼睜睜看著一萬靈金被扔進去,青年的火氣頓時被後悔取代。暗罵自己衝動的同時,不由想著是不是強行要回來。看了看周圍眼巴巴的修者,他咬了咬牙,遏制住了這個想法。
要是這會兒就反口,回頭他就會被這些人給笑死。
這時,聽到這個夥計的問題,青年不禁一愣,問的這麼詳細?心下不由有了些許信心,沒有遲疑,青年快速道:
“老子叫李小剛!生辰就不用寫了!投一天!還投幾天?本公子有功夫陪你們一直演戲嗎?住址也不用寫,老子明天親自過來取!”
說著,青年臉上露出一副要你好看的表情,摟著那妖豔女子,趾高氣昂的走了。不走不行啊,他怕再不走,會忍不住把那一萬靈金要回來。還好也就一天時間!他現在就回去找個人盯著這家鋪子!以防他們跑了!
青年走後,圍在商鋪外的修者,卻是有點炸了!這商鋪到底怎麼回事?白送錢嗎?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
好幾天弄不懂這個商鋪是幹嘛的,如今好不容易懂了,卻更是讓人難以置信。扯犢子呢?這能信?
只不過,他們還是決定明天過來看看。心裡忍不住閃過一個荒謬的想法:萬一是真的呢?
澱州州府,十里香酒樓內,丁柏丘煩躁的一把推開了何雲也的房門。只見,何雲也斜趴在床榻上,還在睡著。
聽到動靜,何雲也迷迷瞪瞪的抬頭看了眼門外,含糊不清道:
“大將啊?要去吃飯了?你先去,我再睡會兒。”
丁柏丘看到何雲也這副樣子,只覺的一股無名火直躥腦門。這就是你他麼說的,三月之內,顛覆澱州?就這樣死豬一樣的躺屍,能顛覆的了澱州?能顛覆的了身下那張床還差不多。
這已經過去五天時間了啊!整整五天的時間,不是吃就是睡,連門都不往出踏一步,這他麼是個什麼玩意兒?
加上趕路的六天,半個月都過去了。總共也就三個月的時間,有幾個半個月的時間可以浪費的?
澱州州府內,思馭看著手下人傳來的訊息,很是無語。丁柏丘每日,還多少有點活動。而那何雲也,簡直整個一奇葩。思馭搖了搖頭,把情報扔到了一邊。這何雲也屬實是名不副實,只不過是一個混日子的自負之人罷了。
無天皇朝,帝都內。徐廣也是終於收到了,何雲也的訊息。對於何雲也所謂的三月之期,他一直有些不放心。這個國公府世子,一直給他種很模糊的感覺。
自打他親眼見到何雲也的時候,他就有預感,他這一路來的打算,多半不會很順利。如今,果然是橫生了枝節。
朝堂上,何雲也的所作所為,都不在他的預料之內。三個月,就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而已,對他來說,不過彈指之間。然這幾天,他卻是一日比一日不安。
快速拆開信件,徐廣一目十行,迅速讀完了上面的內容。抬起頭來後,徐廣的眉頭,不僅沒有放鬆,反而皺的更深了。
仙國澱州,十里香酒樓,何雲也房間內,丁柏丘走過去一把把何雲也從床榻上提起來,仍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丁柏丘一手叉著腰,一手點指著何雲也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