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因為此事,對哥哥充滿了怨恨。我覺的,哥哥的存在,是老天對我不公。在我看來,哥哥就不應該出生。”
說著,妘溶月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歉疚之色。
“哥哥很溫柔,很…特殊。他是妘家對我最好的人。也是妘家之內,我最不瞭解的人。”
“後來,不知怎的,哥哥覺醒血脈眼瞳的事,還是暴露了。立時,就在大陸之上掀起了滔天大浪。哥哥的存在,似乎在全天下人面前,都成了錯。”
“對此,妘家上下一時陷入了山雨飄搖的境地,甚至有人,想要秘密的處死哥哥,以求自保。那時,我清楚的記得,哥哥那張從來都帶著淡淡微笑的臉,第一次,失去了笑容。也是那一刻,哥哥變得越發令我看不懂。”
“再後來,他很淡然的把左眼給了我,自己卻換上了我那隻平凡的右眼。自此,哥哥便離奇的消失了。一直到如今,我都沒有再次見到他。”
“何大人,你還想知道什麼?這就是我左眼的來歷,如今我都告訴你了,你可滿意?是我,我對不起哥哥。我把他給我的眼睛弄丟了!”
妘溶月一直恬靜溫柔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
“溶月,好了,可以了。不說了,不說了。”
黃子良摟著妘溶月的右臂,又用力了幾分。
聽完妘溶月的話,在場眾人,一時都沉默了下來。誰能想到,當年的遙言居然是真的。而妘溶月的背後,竟有著這樣一段過去。
何雲也臉上帶著思索之色,久久無語。其他人此時,亦是沒有多說什麼。
許久後,何雲也的聲音,透著肯定,緩緩傳出。
“如此說來,妘溶月的雙眼,還有救!”
“大人,你的意思是?”
江晗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其實,妘溶月的血脈之力與其說是被分攤,不如說,是被壓制了。”
“壓制?”
“不錯。”
何雲也點了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如果,妘溶月的血脈是被分攤,那麼兄妹兩人的幻夜紫眸,能力有很大的機率應該一樣。但事實卻是,兩人的能力不僅不同,而且天差地別。”
其餘人聞言,皆神色思慮的點了點頭。
“所以,兩兄妹很有可能,都擁有屬於自己的血脈傳承。只不過,兩人一胎而出,血脈之力很可能會受到彼此的干擾。從而,對之後的血脈傳承覺醒,造成了壓制,或者說,阻礙!”
何雲也說著,抬頭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妘溶月,繼續道:
“由此,我們可以推斷,妘溶月的體內,在失去雙眼後,仍舊存在著血脈之力。那原先未曾覺醒的,另一半血脈傳承!”
“不錯!大人說的很有道理!一定是這樣!”
黃子良聽到何雲也的話,想了想後,不由神色振奮的道。不過,接下來,黃子良的面色,卻又重新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