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哥,承爺怎麼了?”
“餘寶,噓,乖,回房。”
無餘生點點頭,剛準備走,就被韓承安喊住了,“餘生,你過來。”
自從顧延城要訂婚了,赫連旳和韓承安都改口對無餘生的稱呼。
無餘生看了眼年靳臣,年靳臣立刻過來把無餘生護在身後,“安哥,你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一下,我陪你冷靜。”
“你閃一邊去!”韓承安拽住年靳臣的胳膊把他往旁邊丟。
“承爺,怎麼了?”
“我問你,男人幹婦科行不行?”韓承安盯著無餘生問。
“當然可以啦,現在都21世紀了,什麼年代了,還不準男人幹婦科?”
韓承安拍著手,指著無餘生,“聽聽,這就是明白人,明白人!”
無餘生瞥了眼韓承安,又看了眼年靳臣,那個眼神好像在問:承爺,該不會是還有個身份是婦產科男醫生吧?
看懂的年靳臣點了點下巴。
無餘生笑眯眯的安慰,“承爺,您千萬別生氣,以後我啊去看婦科就支援你。”
年靳臣差點沒被無餘生這句話嗆死,趕緊走過去想要去拉無餘生卻被韓承安一腳踹開。
韓承安從口袋掏出名片遞給無餘生,“以後記得來找我,我醫術可不是吹的,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無餘生點點頭,接過名片,轉身上樓。
在她看到名片上寫著的內容時,差點一腳踩空摔死。
婦產科主任醫師,擅長不孕不育,子宮肌瘤,月經,乳腺腫瘤···
難怪承爺被人揍,連子宮那項也···
無餘生上樓了,年靳臣問了句:“今晚住我這兒不?”
“免了,我爹地不準任何人援助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我住你這兒,下一秒傳到他耳朵,指不定下回派我去掏糞,那我承爺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年靳臣送韓承安出去,韓承安頓住腳步在門口。
“怎麼了安哥?”
韓承安摸了摸下巴指了指無餘生剛剛離開的方向,像是在尋思什麼。
“安哥,你該不會是給人打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