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蔭看見灼會想起森。
森也會揹她抱她。
可是森不見了。
葉蔭沒有想過奉獻也好愛也好其實是有區別的,有人有所求有人無所求。
但也不能據此說灼對葉蔭的愛是假的,哪怕說他的愛是手段,灼也是冤枉的。
不可否認,灼愛過葉蔭。
在葉蔭擁抱只是為了取暖。慾望是副作用。
葉蔭不是灼的第一個女人。
縣城裡的重點高中有一半是農村的孩子。除去幾個是靠真本領考上來的,大多人的家裡有錢有勢。村裡來的女孩兒年齡偏大而早熟,灼就是被其中一個女孩兒啟蒙了。
那是一個因為愛上有婦之夫被家裡強行送到縣裡讀書的女生。灼的存在讓那個有婦之夫很快被遺忘了。
還有一個女生是村長的女兒,茁壯得像生了好幾個孩子的少婦,對灼也頗有意思,灼看看她的屁股想,讓她讀書可真是瞎了材料。
在灼的影集裡看到那個女孩兒的照片,葉蔭問灼為什麼和女友吹了,她覺得那個女孩兒很好看,笑起來像布娃娃,只是有點矮。
灼說她坐到教室的椅子上,腳竟然夠不到地。
聽起來有意思,可對一個和自己好過的女孩兒這麼評價還是有些殘忍,葉蔭笑了一下就嚥了回去。
灼也不說了,他看出葉蔭微微的不快,雖然不知為什麼但也知道不該再說。
在他這個年齡,察言觀色已經做得很好,是做得更好的媽媽訓練出來的。
灼從來是耕耘了就問收穫的,而且最好是大躍進似的豐產。好在這並不是他有目的的歸納了自己愛情的準則。如果是,就太可怕了。結果卻是一樣的。
無論如何這到底是他歷來行動的方向。所以,以葉蔭的幼稚和感激之情,豐富了他的成果也是必然。何況,所有人都知道鑽石是好東西。只是,被拿去鑲嵌皇冠是幸運,常見的是被遺忘在角落裡之前短暫的喜愛或者炫耀。
灼吻紅了葉蔭的脖子。旭在食堂遇到葉蔭一眼看見。
那個中午旭沒吃飯也沒回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