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許多糾結的地方,許多事又沒法和妻子說,時日久了就有些焦慮抑鬱。
前塵往事是真是幻?
那些情義是羈絆還是值得留戀的愛?
為何做不到平靜的接受這一切?
是慾望牽扯吧?
蔣慶之嘆息。
只要還有慾望,這些糾結就會永存,且越來越多。
“我終究是個俗人!”
蔣慶之轉身出了大殿,再不回頭。
“少爺!”
孫重樓和護衛們在臺階下等候。
這些不是虛幻!
他想到了妻子,那也不是虛幻。
還有老紈絝,夏言,胡宗憲……兩個皇子,虎賁左衛的將士們……
還有那位表兄。
他們不是虛幻。
“這個大明就在我的身邊,不,我與它同在。”
蔣慶之走下臺階。
徐渭迎過來,“城中有人來報,先前葉氏來人想見伯爺,得知伯爺不在後,便堵住了駐地大門,如今正說……”
“說了什麼?”
蔣慶之覺得自己好像丟了些東西,茫然若失,但又好似得到了更多,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說伯爺乃是天煞孤星,就在伯爺到蘇州這陣子,葉氏死了兩人。”
“怎麼死的?”蔣慶之大步往外走,住持就在側面,單手念著佛號。
蔣慶之微微頷首,徐渭說道:“據說是暴死。”
“暴死?”蔣慶之笑道:“有趣,走,回去看看。”
一行人出了寒山寺,隨即往城中趕去。
……
“蔣慶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