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渭卻覺得這廝不安好心。
不過男人都有舞刀弄槍的慾望,徐渭動心了。
“練武先壓腿,來,張開腿……”
孫重樓的第一個‘弟子’是胡宗憲,但老胡愛偷懶,故而對第二個‘弟子’抱著很大的期冀。
徐渭張開腿,孫重樓按著他的肩膀,猛地往下一壓。
“嗷!”
清晨的空氣不錯,瘸著腿的徐渭吃了早飯,覺得入幕伯府至少有個好處,美食!
吃完早飯,蔣慶之把他和胡宗憲叫去。
書房裡,三杯茶水。
蔣慶之抱著多多,問道:“馬崇德那件事老胡查的如何?”
胡宗憲說道:“馬崇德等人上次舉報伯爺走私塞外,看似同行競爭,後來我查到馬崇德與崔元等人交往過密……”
蔣慶之看著徐渭,“老徐剛進家門,按理該讓你歇歇。”
徐渭挑眉,剛想狂放一把,蔣慶之卻淡淡的道:“可我知曉,你這人喜歡做事。事兒越麻煩,你越是歡喜。那麼此事你和老胡去辦。”
徐渭傻眼了。
蔣慶之起身出去。
徐渭看著胡宗憲,“老胡,你把我的性子都說了?”
可胡宗憲同樣是驚詫莫名,“我發誓,從未說過。”
“昨日伯爺說我鄉試必然不過。”徐渭想到了昨日蔣慶之的預言。
再加上蔣慶之方才那一番話,讓徐渭覺得自己在老闆的面前赤身果體,沒有一點隱私。
“伯爺……莫非能通神?”徐渭覺得不可思議。
二人走出書房。
蔣慶之站在外面和孫重樓說話,見徐渭出來,孫重樓遞上了火媒。
“何意?”徐渭問道。
“老胡。”孫重樓衝著胡宗憲挑眉。
胡宗憲乾咳一聲,“這是入夥,不,伯爺叫做什麼……加盟儀式。”
老胡,你此刻看著就像是個奸臣……徐渭接過火媒,吹燃,湊了過去。
蔣慶之低頭吸了幾口,抬眸,伸手拍拍徐渭的手背。
“老徐,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