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年未弱冠,便領軍兩敗俺答麾下大將。你幾歲……不,你能提得動刀子嗎?
此刻誰敢再羞辱徐渭,便是羞辱自己。
徐渭最後看了一眼桂榜。
確實是沒有自己的名字。
但從此後,他就不必再看了。
他看到了王蓋等人。
王蓋下意識的拱手。
徐渭知曉,這不是在對自己拱手。
而是衝著蔣慶之來的。
徐渭甚至看到了豔羨之色。
跟著文武雙全的蔣慶之,弄不好徐渭此後就會青史留名。
王蓋等人還得繼續準備春闈,那才是真正的獨木橋。
而徐渭卻已經走上了另一條路。
是夜肖卓也來到了蔣家。
徐渭喝的爛醉,第二日凌晨口渴醒來,記憶潮水般的湧來。
他的生母是小妾,父親去後,生母被嫡母逐出家門。後來嫡母去世,他跟著同父異母的兄長討生活。
不是一個媽生的,憑啥要養著你?
徐渭從小就在這種備受屈辱的環境中長大。
才華出眾的他,哪怕身負神童之名,可在科舉路上卻屢次受挫。
兄長冷漠,徐渭為了生計,無奈做了贅婿,幫襯為官的丈人。
但妻子卻早逝,作為贅婿的徐渭再度失業。
於是自詡大才的他,只好來教授女弟子謀生。
現在他的老闆換成了蔣慶之。
徐渭起床,洗漱。
然後徑直去了小教場。
“文長。”
蔣慶之正在練武,見到他親切揮刀。
“伯爺。”徐渭胡亂拱手。
“老徐,來,練武。”胡宗憲強行把他拽過來。
“石頭,教教老徐。”胡宗憲一臉我是好心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