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人,一個三十多歲,看著不怒自威。
而坐在上首的少年,身邊依著美人兒,手中拿著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二人。
“你……是誰?”一個男子指著蔣慶之,再看看盈盈,一股妒火衝上來,頓時忘記了一些不尋常之處,“和武人廝混的……都是狗東西!”
蔣慶之不是那等火爆脾氣,本想讓來人知難而退。
可一句狗東西入耳,蔣慶之不禁怒了。
“石頭!”
“少爺!”
孫重樓進來,手中還拿著雞腿。
蔣慶之指著那兩人。
“下官願代勞!”
“伯爺吩咐!”
五個將領起身行禮。
“伯爺?”
兩個年輕人傻眼了。
其中一個眨巴著眼睛,“怕個屁,多半是沒落武勳。”
北京城中最多的是什麼?
是落魄權貴。
一板磚下去,弄不好就會砸到幾個侯伯。
這二人看來有些來歷,竟敢這般強硬。
蔣慶之指指二人,“拖出去,吊在窗外示眾。”
“得令!”
幾個將領爭先恐後的撲上來,兩個文弱男子如何是這群虎狼的對手,瞬間就被淹沒在中間。
“終於安靜了。”蔣慶之拿出藥煙,自己點燃了,眯眼看著朱希忠,“俺答那邊,最近一兩年必然有些動靜。國公是如何想的?”
他帶挈朱希忠插手軍中,就是想在軍中多一個盟友。
朱希忠說道:“哥哥此次算是知曉了你的本事,沒說的,若是要去九邊,你只管吆喝一聲,哥哥把家業交給老大,馬革裹屍也在所不惜。”
“好!”
蔣慶之拍拍他的肩膀,朱希忠愕然,心想老子都三十多歲,兒子和你差不多大,而且是你哥哥。你就這麼和長輩似的拍老子的肩膀?
蔣慶之喝了一口酒,“倭寇興風作浪的時日還長,大明最大的隱患在塞外,在九邊,在遼東……今年我準備尋機去一趟北邊。”
“去作甚?”朱希忠問道。
“我說過了,去割些人頭回京下酒。”蔣慶之看著他,“你以為我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