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深閨學藝,琴棋書畫,以及如何討好男人。
對外界她也不曾隔絕,隔三差五總會聽些八卦。
長威伯這個名號她聽過,據聞和嚴嵩等人是對頭。
嚴嵩是誰?盈盈覺得這位長威伯真是少年不知死字如何寫、。
今日見到了真人,她以袖遮臉,仔細打量著少年。
蔣慶之說道:“我說過,京城諸衛連做看門狗的本事也沒有。這話,誰有疑問?”
諸將默然。
“武人,天生的職責是什麼?殺人!為家國殺人!”
少年拿起筷子隨手揮舞,盈盈只覺得渾身僵硬,彷彿刀斧臨頭。她不禁往蔣慶之身上靠去。
蔣慶之蹙眉,肩膀一抖,把她抖開,繼續說道:“東南沿海倭寇橫行。江南乃大明財賦重地,不可動搖。”
諸將看著有些愕然。
“看來,還得給你等補上一課。”蔣慶之嘆道。
諸將大喜。
這是……這怎麼像是一群學生。
盈盈看著蔣慶之,心想,而這位少年權貴卻像是先生。
這關係看懵了美人兒。
“東南一旦動搖,錢糧便會捉襟見肘。沒了錢糧,東南大亂。”
蔣慶之說的簡單,可眾人眼中彷彿看到了地獄般的景象。
“北方,俺答和草原異族不斷叩關。俺答剛解決了青海的對頭,正在整軍備戰,九邊那些酒囊飯袋多半是擋不住。”
蔣慶之溫和一笑,“我是準備去九邊看看,帶著刀子,順帶割些人頭回京下酒。你等,可有這等志向?”
盈盈看和他溫和的笑容,突然打個寒顫。
“不管你等有沒有,我是定然要去的。”蔣慶之舉杯,目光銳利,“我輩男兒,當不讓漢唐豪傑分毫,揚威異域!”
眾人轟然舉杯,熱血沸騰。
對面有人罵道:“艹尼瑪!吵什麼吵?”
說著,推門的聲音,勸阻被推開的聲音傳來。
朱希忠吩咐,“不必阻攔。”
門外的護衛們讓開。
兩個讀書人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面色潮紅,看著氣勢洶洶。
屋裡七個男人,五人穿甲衣,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