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避免了仵作被人收買或是指使的可能性。
嘉靖帝讚賞的點頭,“隨後彈劾會蜂擁而至,大理寺會伸手,朕也阻攔不了多久。慶之……”
“臣知曉。”蔣慶之點頭。
“好!”嘉靖帝知曉前朝還有一場君臣大戰在等著自己。
等嘉靖帝走後,蔣慶之吩咐道:“看好各處,不得讓他們與外界溝通。”
景王的大伴黃堅說道:“長威伯放心,咱親自盯著。”
……
張童來了,帶來了黃錦的話,“今日不少人彈劾景王殿下,還有人彈劾長威伯你意欲幫景王脫罪……徇私枉法!”
艹!
蔣慶之問道:“證據何在?”
張童撓撓頭,“那邊說,長威伯你進宮許久,卻一直未曾報官,可見是在想法子遮掩此事。”
蔣慶之冷笑,“這是有人在盯著宮中。”
張童說道:“長威伯,你要小心。”
看著小內侍澄淨的眼神,蔣慶之笑著摸摸他的頭頂,“放心!”
“嗯!”張童用力點頭。“要幫忙就說話,咱……咱也能出一把力。”
“好!”
看著張童遠去,莫展說道:“伯爺,看來有人是想順勢把伯爺給拖下水。”
蔣慶之抖抖菸灰,“去打探那位陳挺的來歷,越快越好。”
“是。”孫不同應了,然後賠笑道:“伯爺,徐先生說,上次景王就令人去打探過,咱們如今臨時抱佛腳……”
蔣慶之止步,“有個地方可曾打探了?”
“請伯爺吩咐。”
“漕船!”
……
事兒迅速在發酵。
景王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