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農夫曾數次羨慕的經過鄰村那位讀書人家門外,就見他家的僕役在門外衝著那些頑童呵斥,“我家少爺正在讀書,莫要在此打鬧,滾遠!”
可那些頑童離他家還遠著呢!
這分明是仗勢欺人。
少年覺得自己就是那些頑童,有些感同身受。
如此,打鬧一詞就在少年的腦海中生根了。先前他們父子被那些讀書人呵斥,熟悉的憋屈感湧上來,讓他方才忍不住脫口而出打鬧這個詞。
“那少年在撒謊!”
有人喊道。
“他定然是被蔣慶之收買了。”
天可憐見,少年農夫的父親方才捂著他的嘴大夥兒都看到了,此刻農夫在人群中無助的舉起手呼喊,讓少年趕緊回來。
這是一個大漩渦,一個農夫捲進來,結局不言而喻……粉身碎骨。
農夫的反應是對的。
但大夥兒幫親不幫理啊!
少年漲紅著臉,“我家的地就在邊上,不信你們可去問。”
那些士子在河邊開趴體是臨時決定,蔣慶之再牛筆,也不能化身萬千,一邊打探到他們的動向,一邊去收買這個少年吧?
這特麼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兒,大夥兒難道還能繼續當睜眼瞎?
人群:“……”
農夫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少年把家中田地在河邊的事兒都說了,事後那些人便可順著這條線索找到他家。
用膝蓋都能想到此事的後果。
農夫面色慘淡。
而少年卻越發興奮了,“我看到他們逃跑,那些軍士跟著,就用刀鞘抽他們的屁股,笑的很歡喜。”
這是調戲。
連毒打都算不上。
屁股肉厚實,打不死人不是。
“後來我跟著看熱鬧,看著他們逃到了北門處,躲在那些軍士身後跳腳,衝著他們叫罵。”少年再度指著孫重樓等人。
陳集看了少年一眼,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