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別的,就看看世界上現在還是軍政府的國家是什麼樣子,就知道為什麼不能讓這些軍人掌管政權了。
很多事情,要做到前面,不能等局面已經形成,才想起來動手,就太遲了一些。
這種情況,葉沈或許明白,或許不明白。但是徵南軍所有將領估計都不滿意,無他,這擋了他們立功的機會,對於這些將領來說,軍功就是他的一切。這種情況,是要惹眾怒的。
必須要讓下面的情緒有所宣洩。
懷慶戰役也就提上日程了。截斷河內,飲馬黃河,眺望洛陽,斬山西之根源,斷中原之脊柱。如果瞿能做得好。徵西軍與徵南軍能在潼關會師,那就再好不過了。
何夕也擋不住懷慶戰役,只能控制規模與時間而已。
如果說西進十分順利,那麼懷慶戰役就等一等再打。而今西進進展緩慢,恐怕要等鐵路修好之後,才能大舉南下,那麼北京朝廷就有精力,自然能放在懷慶戰事上。
何夕暗暗決定,今年戰事重心就是懷慶之戰了。
太原城中,耿炳文猛地起身咳嗽起來,一大灘血吐在地面之上,耿睿見狀立即去扶住耿炳文,說道:「父親,你感覺怎麼樣啊?」
耿炳文的傷勢一半是箭傷,不是別的。就是瞿能在雁門關外射了他一箭。年輕的時候,這樣的傷勢根本不算什麼。但是而今的耿炳文已經六十多了。
這一箭讓耿炳文元氣大傷。
但是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氣的。
桑乾河之戰,耿炳文打得不可為不盡心盡力。機關算盡不說,在最後深刻,還是六十歲的老將,親自披結束通話後,殺得七進七出。才算是穩定了軍心。
否則當時情況,騎兵一崩潰,北軍騎兵就敢追著潰兵衝入雁門關之中。
如此,則山西危矣,太原危矣。
但是不管,耿炳文在這一戰上用了多少心血,讓瞿能多麼耿耿於懷,但這一戰,本質上就是一場敗仗。因為一開始就被對方算計的死死的。
天時地利都不在我。
別人出馬,估計是全軍覆沒。但是耿炳文僅僅折損
萬餘精騎,而且北軍折損的騎兵也不少,只是因為北軍控制了戰場,一些傷員得到了及時的醫治。
總體上傷亡要比南軍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