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哪?”
時晚眨眨眼:“被我滅族了。”
席瑾:“……”
緊張的氛圍瞬間被破壞,席瑾:“哦。”
“不過…”時晚歪了下頭,“我好像救了一個人,但是並不知道,她是厄羅一族的遺孤。”
席瑾“嘖”了一聲,“一次性把話說完。”
時晚已經拿起筷子吃飯了,“沒了。”
席瑾:?
時晚無辜:“我只夢到了這些。”
席瑾站起來就走。
時晚回頭盯著席瑾上樓,然後扭頭問同樣在用早餐的沈禮,“他這樣容易沒朋友的,對吧沈禮?”
沈禮剛剛還憋著笑意,偷摸欣賞席先生被時晚小姐逗出小情緒來的模樣,這會兒斂了笑,“席先生沒有朋友。”
時晚“嗯?”了一聲,“你不是嗎?”
沈禮:“嚴格來說,我和席先生是合作關係。”
時晚若有所思,她很快吃完早餐,禮貌地敲響了書房的門。
時晚敲門很有她自己的特點,總是同樣的節奏一直敲,跟敲木魚似的。
席瑾一下子就知道誰來了,“進來。”
時晚開啟門,“席瑾,我做你的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