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欽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身下還墜著一塊石頭的時候,剛想大聲呼救就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驚恐地試了好幾遍,然後發現自己的四肢也失去了知覺,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只能就這樣被吊著,任由上方那個人把他拽上拽下,提心吊膽著一刻不敢鬆懈,又完全由不得他自己。
然後他聽到了爸爸的聲音,還沒來及高興太久,他就意識到了一個讓他瞬間手腳冰涼的殘酷事實——
他的父親,為了自己活命放棄了他。
錯愕滋生成恨意,在心底紮了根。
席瑾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人性的醜陋有時候就是這麼千篇一律。
他隨意地一揮手,隨後起身離去。
留下易木冷著臉過去蹲在時桓的旁邊,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把他的頭按在地上,在他耳邊警告道:“不要再去騷擾時晩小姐,不然下一次,你就會真的變成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
說完拽著時桓腰間的鐵鏈,硬生生地把時雨欽拖拽了上來,隨後粗魯地把兩人綁在一起,堵住嘴巴塞進麻袋扛走了。
*
第二天一大早,睡了個好覺的時晚在餐桌上遇到了席瑾。
“席瑾,我昨晚做了個夢。”
她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專門給她準備的熱牛奶,舔掉嘴邊的奶漬,“昨天在後花園散步的時候,我好像想起來了點什麼,但是特別地模糊和奇怪。”
席瑾的目光從時晚的舌尖上收回,小東西這是願意告訴他了?算她還有點良心。
時晚繼續說道:“結果昨晚在夢裡,我又恢復了一點點的記憶。”
她捏起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特別小的姿勢,“原來吸血鬼也有剋星,他們稱自己為厄羅一族。”
“他們認為吸血鬼是邪惡的生物,應該被徹底剷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席瑾頓了一下,聽起來這麼厲害…世界範圍內有名的幾個大家族可沒有姓厄羅的,難道是什麼隱世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