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道和曾老道分開向兩邊撲去,當真是快如閃電,勢若雷霆,手指向哪裡哪裡就有人倒下,有的是用真氣隔空把人打暈,有的是用定身術把人定住。其實定身術也不是太神奇,以前我在太行山遇到的端木繁花就會,可以簡單理解為用精神力和真氣癱瘓對方的中樞神經,讓對方短時間無法動彈,但是遇到修為與自己差不多或更高的人時,就可能反彈過來把自己定住了。此時以兩個老不死的修為,定住普通士兵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我、小雪和陸老道也分頭攻擊,以最快的速度把身邊的美軍士兵打倒,不過一秒鐘時間,三十多個美軍士兵全部被打暈或定住,沒有一個有機會開槍。
中年人愣住了,陸成山和陸晴雯也愣住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和三個老道聯手放倒美軍士兵。
中年人厲聲道:“你們想幹什麼?”
曾老道喝道:“蠢貨,你看不出來他們想要殺人奪寶了嗎?”
張老道走到陸成山面前,怒喝道:“跪下!”
陸成山丟了柺杖跪下,雙腿不利索沒跪好,直接趴在地上,張道士問:“你可知罪?”
“弟子……弟子知罪。”陸成山頭也不敢抬,聲音有些顫抖。
張老道的聲音更加嚴厲:“你有何罪?”
剛才陸成山與中年人的對話,已經證實了是他蓄意謀奪玉符,現在想賴也賴不了了。陸成山沉默了一會兒:“弟子欺騙三位長老,陷害他人,犯了許多戒律……弟子知錯,求三位長老給矛弟子改過自新的機會。”
張老道說:“你身為本派外駐理事人員,本應奉公守法,保國安民,弘揚正氣,守正不阿。可是你營私結黨,利慾薰心,玩弄權謀,最可恨的是為報私仇為獲私利,誣陷他人,欺師滅祖,敗壞本派名聲,貧道豈能饒你?”
陸老道:“師兄……”
張老道瞪了他一眼,他也不敢說話了,張老道說:“今日我便將你逐出門牆,日後你所作所為與本派無關。”
張老道說完轉身甩袖就走,曾老道搖了搖頭,也轉身走了。陸老道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啊你,真是糊塗,連你孫女都不如,我也不管你了!”說完也轉身走了。
張老道的做法非常高明,表面上看是在處罰陸成山,實際上是在甩包袱,既去掉了影響他們門派清譽的不穩定因素,又給了我和中年人一個交代,以後我和官方都不能找他們麻煩了。以三個老道的精明,我就不信他們以前沒有懷疑到陸成山是在陷害我,他們真的對仙丹和玉符沒有動心過?人老成精,鬥心眼玩陰謀我是甘拜下風。
陸成山已經完了,被逐出門牆名聲掃地,這一次拿不回玉符又暴露了野心,豈能有好果子吃?我也沒有必要再落井下石了,讓他自作自受吧。
我拉了陸晴雯的手也往山下走,中年人喝道:“站住,還有一塊玉符交出來!”
我轉頭對他笑了笑:“我憑什麼要交給你?”
中年人愣住了,現在他什麼籌碼都沒有,憑什麼向我要玉符?我不殺他已經是給他很大面子了。
“那六塊玉符,就送給你當紀念品了,以後就不再見了。”我揮了揮手,拉著陸晴雯繼續走。
陸晴雯用力掙扎:“你為什麼不要玉符了?”
我傳音入密對她說:“那是假的。”
“啊?”陸晴雯張大了嘴巴,太意外了。
“啪”的一聲脆響,像是生西瓜砸在地上,我轉頭一看,陸成山的腦袋撞在地面一塊岩石上,手腳正在抽搐。
“爺爺——”陸晴雯悲呼一聲,甩開了我的手向陸成山跑去。
“他必死無疑了。”小雪說,聲音中並沒有多少欣喜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