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並不是風景區,極少有外地遊客,怎會有五個如此出眾的人組團前來?而且他們都帶著警惕之色,東張西望,根本不像遊客,再細加感應,他們身上都隱約有一股氣場波動,特別是前面的兩個人非同小可。
“我感覺那個瘦老頭和後面的女子像是東嬴陰陽師……”
小雪並不是很肯定,但是我立即驚醒過來,這三個年輕男女都有日本人或韓國人氣質,不是日本人還有誰?那天擊散魔氣時,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一句話“你們都要死,蘆屋大人不會饒了你們”,難道這五個人就是那個“蘆屋大人”派來追殺我的?
這裡是中國,他們怎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查到我的住處,並且集中了這麼多人追到這裡來?小日本到底有多少間諜密探潛伏在中國?
兩個是陰陽師,那麼另三個極有可能是忍者,那個面帶病容的瘦老頭最不起眼,但是最可怕的可能就是他,陰陽師與忍者組合在一起,變得很難對付,正面衝突我未必有勝算,要不要出手呢?
按照師父的教導,以及我屢次吃虧的經驗,不清楚敵人的實力不能出手,再說我與日本人雖有衝突,他們並不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能避則避,沒有與他們拼命的必要。
很快五個日本人就越過了我們藏身的地方,繼續向山上走。我猛然想起,山頂只有煮石道人一個人,他們要是找不到我必定逼問煮石道人,而煮石道人沒有練過武功,也不會法術,以日本人的心狠手辣只怕會對他下毒手。
小雪道:“不用緊張,煮石道人已經有了一點道行,應該能預知有危險,會避開的。”
預感這種東西太玄乎,未必每次都會心血來潮感應到吧?萬一煮石道人沒有感應到,我豈不是害了他?再說我師父的遺物還在廟裡,內中有我中華正統術法,也不能落入日本人手裡。
我的殺機大盛,小雪道:“公子,我發現你的心性有些改變了,這樣容易墮入魔道。”
我不以為然:“你就算沒有親歷過,也應該聽說過日本侵華時他們是怎樣殘忍殺害中國人的,我殺幾個日本人又怎麼了?況且他們已經追到了這裡來了,威脅到了我和我所敬重的人的,我不殺他,他必殺我,如果等他們先動手,我還能有活路嗎?”
“這個……我只是提醒你最近的想法和做法與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該怎麼做還是你說了算,只要是你決定的事,我都會幫你的。”
我等五個日本人走遠了一些,放下行李,貼近林梅耳邊說:“他們是東洋鬼子,是來殺我的,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我隱身去偷襲,你跟在後面接應我,不要太早出現。”
林梅立即點頭,對她來說,只要是威脅到我的就是敵人,經歷了全寨被殺,在陰暗鬼域獨自生存十幾年後,對於敵人和仇人她是絕不會手軟的。
我立即使用隱身符,進入隱身狀態,腳步輕快向前追去,同時問小雪:“這兩個陰陽師的式神厲害嗎?”
“瘦老頭肯定有式神,還有些難以駕控的趨勢,年輕女子應該沒有,但是瘦老頭和絡腮鬍實力很強,靠近他們容易被發現……我的想法是你把後面的年輕男子敲一磚頭,我趁機控制他殺向前面擋住兩個老頭,你雷霆一擊殺了兩個女的,然後我纏住瘦老頭的式神,你和林梅各對付一個,勝算大大地有。”
我略有些猶豫,我的想法是先殺掉乾瘦老頭,因為上次那個日本陰陽師化魔讓我們吃了大苦頭,至今心有餘悸,誰能保證這個老頭不會也來一次化魔?
小雪嘻嘻一笑:“那種情況應該是萬中無一的,放心吧,莫非你看這兩個女的長得太漂亮,捨不得辣手催花?”
話說我真有那麼一點兒不忍心,不是我好色成性,而是美好的東西令人不忍心摧毀,她們如此年輕美麗,又不曾得罪過我,一刀殺了是不是太冷血?但是我很快想到了南京大屠殺,想到了歐陽宜明,以及最近連續的沉重打擊和仇恨迅速蓋過我了心中那一點仁慈,我的一隻手握緊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