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沈望舒嘴上還是得乖乖答應下來,否則接下來至少半個月良嬤嬤都會整天在她耳邊唸叨了。
嫁給陳廷最大的好處之一就是不用處理婆媳關係,沈望舒堅持了好幾天早上去給老夫人請安,後來老太太拉著她的手慈祥的表示不用每日都過來,大房那邊的關係只是伯母,就更不用說了,白天陳皓上學陳廷去當值,璇璣院只有她一個人,小日子不知道過得多美。
三天後,李木匠派人送來了她定製的那批香皂盒子,沈望舒去驗收成果。
放在陰涼通風處的香皂已經凝固的有模有樣,她挖了一坨普通的香皂揉開試試,熟悉的香味撲鼻,清潔效果也很不錯。
一次成功,不愧是她。
一旁的梅雪稀奇道:“這是成了嗎?其他的呢?”
沈望舒道:“藥皂和牛奶皂都要用一段時間才能知道效果,不過應當差不離。”
一旁送盒子來的李家下人也看了這個過程,感嘆道:“這物看起來確實比尋常皂莢好用一些,就是原料不便宜,定價出售的話估計只能賣給富貴人家。”
沈望舒讓人將凝固的香皂切塊,放去太陽底下暴曬:“不急,待我確定了效果再考慮出售的事兒。”
雖然她有信心不會失敗,但第一次沒敢做太多,怕萬一浪費了豬脂,沈望舒將三種皂各裝了一塊給李家那小廝帶回去,請李木匠也試試效果。
城郊的演武場,男人面色冷肅的看著桌上的信封,陳龍跪於下首,低聲道:“將軍,查出來了,這飛燕刺青是京城寶親王府中人的標誌,二十年前寶王爺去滅了南方某個家族滿門,有一個死士的身上就是這種刺青。”
一旁的陳虎一頭霧水:“咱們跟那寶親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他沒事派人來刺殺將軍作甚?難道是皇帝指使的?”
陳龍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主子,硬著頭皮道:“寶親王近期並沒有入宮......此事事關夫人的真實身份。”
陳廷已經看過下屬查出來的東西了,只是還要親耳聽一遍,面上沒有任何情緒。
陳龍便接著道:“夫人原名沈望舒,是永寧侯府抄家那夜逃出的沈家嫡次女,被夏侯知州帶回夏侯府短暫庇佑,後來皇上賜婚,夏侯家便讓已經對外改了姓的沈望舒替他們家的嫡女夏侯芙嫁給了您。”
“然後呢?這跟刺客有什麼關係?”陳虎問。
“夫人在京城時同寶親王世子一同長大,是......青梅竹馬,據說兩家甚至有過口頭婚約。而今寶親王世子就在漠雲。”陳龍已經不敢看主子的面色:“十有八九,刺客是他派來的。”
“......”再沒眼色的陳虎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問了,畢竟將軍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了。
那寶親王世子很顯然清楚鎮國將軍新娶的夫人是什麼身份,他這是在示威呢。
陳廷一言不發走了,留下陳家兄弟倆面面相覷。
陳虎小聲問:“哥,你說夫人知情嗎?”
“......我怎麼知道。”陳龍暗暗為沈望舒捏了把冷汗,道:“不過她最好是不知情的。”
否則就是公然給他們將軍戴綠帽子,這哪個男人受得了?到時候將軍盛怒之下,送這對兒亡命鴛鴦一起下地獄的路都不會這麼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