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僥倖和另一位武修士打了個平手,拿到了雲中寺的武道大會獎勵,所以有了飛昇的機會。”
“來到這裡,是因為我感覺自己跟不上時代了,希望能在其他世界裡找到一些機會磨練自己。”
農壘直言:“哪怕我回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大概除了成為執甲士,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路了。”
“在這邊,我至少還能保持武修士的路徑和一線希望。”
“沒想到鹽久大師原來還在這邊,這裡還有活的災獸,太好了!那邊的災獸都被執甲士們殺光了……這裡果然充滿了挑戰啊!”
布洛和竹男兩名使徒被他給說沉默了。
農壘的回答客氣而得體。
但他的意思很清楚。
他是在堯族混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機會,飛昇來到這邊。在堯族,農壘連普通的執甲士都很難壓制,到這邊,他卻是數一數二的強者。
接下來,農壘就和鹽久繼續熱烈交談,說起他消失之後那邊城市的種種變化:全能石井噴的烏達城,五彩七色的水晶城,茂密而鮮豔的各類玫瑰,石灰遍地的龐大礦區,以及城市裡嗡嗡響個不停的火汽爐……
使徒布洛和竹男走到一旁隱蔽處。
此時,兩人雙目都散發出白色光氤,神色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眾神已經佔據了使徒的軀殼。
“現在已經能證明了吧?這是一個機會。”
布洛說:“之前我說過,堯神派出一名信徒飛昇過來,代表考察的態度。主神的態度具有深遠意義,祂們絕不會浪費時間在爬行區。”
“我從沒否定你的這個猜測,我只是不明白,堯神要做什麼。”
竹男接過話頭:“將信徒送入渦世界修行,又送到我們的神國……無法理解。”
“嗤,如果是眾神,這樣做當然很詭異。”
布洛繼續講道:“但鹽久不是說了嗎?那位堯神並非是一個熱衷於數量和規模的主神,祂似乎對於神國的文明發展和個體潛力較為關注。”
“看起來,祂在主神中應該都屬於風格特別的那一類。”
“是融合嘗試。”
“嗯?”
竹男進一步解釋:“融合嘗試,是稱號神明的一種手段。將超凡者投放到一些特殊世界,讓其在裡面繼續成長,不一樣的環境和世界規則,有一定機率能進化出特殊能力。”
“沙行者對堯神而言是落後的群體,但如果投放到其他世界,或許可以產生新的演化。”
竹男總結:“於祂而言,也算是廢物利用。”
“原來如此,學到了。”
布洛有些興奮:“聽起來,後續還有沙行者被投放過來?這一群體的出現,對我們而言倒是一個重大利好。”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