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言語誠懇。
布洛趁機說:“那麼,是堯神大人派你到這裡的嗎?”
“呃……不是。”
農壘說:“我選擇了過來。”
布洛不解:“為什麼?”
鹽久也一臉疑惑。
他想要回去的機會,農壘卻要跨界而來。
“因為在堯族,我這樣的武修士……已經幾乎被淘汰了。”
農壘說起這件事就一臉苦悶。
布洛和竹男完全不信。
農壘弱於鹽久,但也就僅次於使徒這一階層而已,往下幾乎沒有天敵。
比起這個,鹽久的飛昇失誤都算是有理有據。
“武修士式微?”
鹽久也臉露異色:“到底是怎麼回事?怪物群體空前強大?”
“不,鹽久大師,是執甲士。”
農壘聲音裡有幾分苦澀:“在您消失以前,執甲士和武修士算是分庭抗禮,他們人數多一些,我們單體更強。”
“但隨著全能石礦大量被開發,精良裝備暴增,雙城甲進一步升級,有了淬火劍和百折盾,還有菲勒斯大人制作了火汽爐……”
鹽久臉色漸漸凝重。
旁邊的兩名使徒,雖然聽不懂很多專有名詞。但他們也漸漸感覺到,這個新來的沙行者沒在自謙。
“……一個普通的執甲士,我都很難贏。”
竹男忍不住問:“你贏不了?”
“不是簡單的贏不贏問題。”
農壘糾正說:“是時代變了。武修士的能力和拳頭,在過去充滿力量。但在新時代,最快擊倒對方的手段,是黑玫瑰。”
他比起一根手指,指了指竹男:“黑玫瑰綻放,被鎖定的人就會心臟破碎。在這種毀滅性力量面前,過去的許多能力都變得毫無意義。”
“啪,武修士就已經死了。”
竹男無法理解,以至於眼神變得困惑。
農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火汽時代,執甲士比武修士的確要強出很多。這是屬於他們的紀元,武修士還沒有開闢出後續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