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雨夜下,元齊的神情模糊不清,他在聽了顧寧煙的話後,臉色驟然冷然,付出了這麼多,不能就這麼算了。於是他暗示身邊的高僧。
高僧得到的大王的指示,立刻轉動手中的金杖,口中唸唸有詞…
感受到手中人的手腕滑落,衛千瀾才發現身邊的人捂著胸口忍者痛苦慢慢倒在地上。
“寧煙。”
元齊滿意的笑起來,走上前,“你在她的身邊指揮害死她。”
“元齊。”衛千瀾憤怒的猛然起身出手。
但卻被元齊躲了過去。“衛千瀾,孤勸你最好是住手,否則的話,她會死。”
聽到他的警告,衛千瀾立刻停下手,回身抱起痛苦的顧寧煙。“寧煙,你還好嗎?”
顧寧煙忍者心臟的痛苦,伸手輕撫他的臉頰,雙眼已經模糊不清,口齒也不清晰了,“別…走!”
衛千瀾眼神痛苦的不斷回應她,“不會走,我不會走的,生不離,死不棄。”
“將衛千瀾抓起來。”元齊命令手下道。
就在元二帶著人慾以分開他們的時候,踏踏踩著雨水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金莎公主疾步而來,在她的身後正是一直跪著不起的十位老臣。
“你怎麼來了?”元齊皺眉看著來勢洶洶的王妹,這個王妹他最頭疼,從小就像個男人婆,可是有一點他佩服,那就是這位皇位很有處理朝政的手腕。而且老臣們都很欣賞她,可惜她是個女子,如果是個男子,大概這西域王位就不是自己的了。
元金莎瞥一眼一旁相擁的男女,“王兄,臣妹聽說,你搶了北衛王爺的王妃,甚至還讓十位老臣冒雨跪在大殿外,你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
金莎示意身後的白衣老婆婆,得到命令,白衣婆婆走到正在痛苦的顧寧煙面前,遞給男子一顆白色藥丸,“給她吃下,她就會慢慢好起來。”
衛千瀾遲遲不願意接下,他對西域的人根本都不相信,只是緩緩抱緊懷中痛苦的寧煙欲以離開。
元金莎看出對方不相信,眉眼皺皺說,“你覺得我會讓一個女人毀了我王兄和西域嗎,只要你相信,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們離開。”
衛千瀾沒有猶豫,接過的藥丸餵給了懷中的寧煙
,果然,吃下藥丸之後,人便慢慢的不痛苦了,緊接著吐出一口暗紅血血汙。
“寧煙,你怎麼樣?我帶你回家。”衛千瀾抱起顧寧煙衝元齊的王妹表示感謝便要走。
“站住!”元齊大怒攔住衛千瀾的路,轉而又看向面前的王妹,“金莎,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來是十位老臣將王妹找回來的吧。
元金莎忽視王兄,轉而歉疚的看向北衛王爺說,“北衛的瀾王是吧,我已經和你們太子談好了,我送你們出去,你們便立刻撤離邊塞境地,兩國不會開戰。”
衛千瀾對此也表示贊同,“就按照你的意思。”
“金莎,孤才是西域的王。”言下之意就是說,元金莎的話根本不做數。
元金莎指著身邊因為淋浴虛弱的老臣說:“大王你知道國之根本是什麼,朝臣又是什麼,你暗中去北衛就算了,竟然還幹出一個搶人妻的事情來,你配當西域的君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