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齊在郎將軍開口之後,但笑不語,而是用眼神安慰身邊的顧寧煙。
其他人見大王如此,個個表現出他們的不滿。另一位將軍緊接著又說,“還是說大王您想挑起戰爭?如果是這樣得話,那麼末將等現在便回去準備。”
“孤和北衛皇上談好了,雙方都不會開戰,各位大臣放心,不日北衛的皇上便會派人來將他們都撤回去。
“大王,這裡是男人朝政之地,怎麼能讓一個女人上來呢,即便是王后都沒有過。”
元齊含笑望過去,“東郭大人,孤知道你是孤王朝的大院士,可是,孤可沒說你可以管孤的後宮,正好大家都在,孤正式宣告一下,這位是孤的寧妃。”
“大王不可。”東郭大人立刻再次阻止。
緊接著老臣們紛紛跪地,“求大王三思,您這樣的行為如果被西域子民知道的話,後果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啊。”
“什麼影響,孤是這西域的主,誰敢在背後忤逆孤,你們如果就是為了寧妃而來大可不必了,都滾回
去吧。”元齊對於老臣們的話很生氣,呵斥趕人,隨後牽起顧寧煙的手便走出朝政大殿。
而這些老臣們並沒有走,卻是跪在了朝政大殿外,不願離開。
漆黑如墨的夜晚下起來了春末最後一場雨,一聲驚雷閃過,顧寧煙猛然驚醒。額頭冒著細細的汗珠,她緩緩走下床,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幾口,卻皺眉,不是她想要的清香味,於是煩躁的潑掉了手中的茶水。
回想著剛剛的夢境,她又夢到了那個銀髮男,心中也越來越迫切的想見到他。
窗戶隨風飄動,緩緩開啟,一個銀色的光芒闖了進來,快速關閉了窗戶。
她震驚看著眼前剛剛出現在夢境中的男人。
衛千瀾努力剋制自己沒有衝上去抱她,生怕把她驚嚇到,“寧煙。”
“你?”不知道為什麼,在見到男人的時候,她竟然會忍不住的流眼淚,“我為什麼會流淚?”
衛千瀾的眼眶也差點溼潤,看來她的記憶中還是存在自己的,“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我們說過,生不離,死不棄。”
她隨著男人的話重複一遍,“生不離,死不棄。”
“寧煙,跟我回家吧,我會讓人恢復你的記憶,醫治好你的。”衛千瀾見狀這才緩緩上前,握緊她的手說。
顧寧煙被他握緊雙手的時候,心中並沒有不自在,反而很安心,很溫暖,和西域王牽自己手完全不同,對於西域王,她本身帶著排斥,難道真如哪些老臣說的,我是這個人的王妃,是西域王搶來的嗎?
衛千瀾看到寧煙臉上的動容,心中送了一口氣,她沒有排斥自己最好,“走。”
就在他開啟門的瞬間,門外的雨水中圍著雙排侍衛,元齊在侍從打的油紙傘下怒瞪他們。
“衛千瀾,你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打啊,竟然闖到我西域王宮了。”
面對元齊的怒吼,衛千瀾緊緊握住手中的人,冷笑罵回去,“元齊你還真是不要臉呢,本王沒想到西域王竟然是強搶人妻的君王。”
“寧妃是孤的妃子,孤的女人。”元齊轉而溫柔的看向顧寧煙,朝著她招手,“寧煙,過來。”
顧寧煙本能的搖搖頭,“我對你沒有印象,可我
的腦海中卻一直印著他的樣子,我更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