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盈月樓頭等繡室內喜氣洋洋,熱鬧極了!
“齊娘子,”安娘子用剪刀剪斷手中絲線,忙而不亂,“你手上那幅繡好了嗎?”
“馬上就好了,”齊娘子笑道,“一會兒就給你。”
盧嬤嬤推門進來,滿意地看著安娘子繡好的幅面,“這可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嫁衣了!”
“可不是?”雪娘子剛繡好一幅,站起身看了看梅娘正在繡的幅面,“傾我們四大繡娘之力繡制的嫁衣,全天皓王朝怕是就此獨一份了。”
齊娘子收了針,溫和道,“不是獨一份,這是獨三份。”
盧嬤嬤樂得呵呵直笑,“對,獨三份!”
“一轉眼,咱們大小姐就要成親了,”她伸手輕輕地撫著精妙絕倫的幅面,“可巧不巧,大小姐和八公主,還有嘉瑩小姐同一天成親。”
“三人還定製一樣的嫁衣,”安娘子笑著接過齊娘子遞過來的幅面,小心翼翼地在繡案上鋪平,“三人自**好,連成親都是同一天。那一日定然成為我們天皓城最特別的一天。”
“那是自然,”梅娘笑著接了話,“大小姐和睿王爺,嘉瑩小姐和四皇子,八公主和呂探花,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不羨煞旁人。”
“再加上我們盈月樓出品的新娘嫁衣,”盧嬤嬤喜得合不攏嘴,“定是百年來最漂亮的三位新娘子。”
五月初一的夜晚。
碧雲閣。
黃花梨鏤雕螭龍紋月洞門罩式架子床裡躺了三個人,姜書璃,李詩晴,還有周嘉瑩。
“你們緊張麼?”
李詩晴看著床頂的帳幔,細語道,“還有四天就要成親了,我這幾天都睡得不是很好。”
“詩晴,”姜書璃側身看她,“你可是在擔心什麼?”
李詩晴咬咬唇,她擔心什麼呢?
腦海裡浮現呂殷溫潤如玉的面容,他這兩年一直在瀾山學院教書,許是這輩子都會如是。
或許得不到家裡的支援,但卻是李詩晴嚮往的簡單生活。
她低喃,“似乎也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詩晴,你和表哥成親後住的是你的公主府,”周嘉瑩眨巴著大眼睛,“又不需要侍奉公婆,日子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多好啊!”
“而且,”姜書璃笑著說道,“睿王府,四皇子府還有詩晴的八公主府離得近,就是步行也不過一炷香的距離,咱們可以時時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