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午後下的凌澤三班校舍。
彭大勝匆匆從外面跑了進來,瞥了瞥正在低頭寫字的李煦,一雙眼睛咕嚕嚕地轉了幾圈,突然一拍大腿,嚎道,“主子!大事不好了啊!”
李煦皺起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又怎麼了?”
他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一天不演個三場戲就要上天的僕人。
“老奴剛得了暗報,”彭大勝用袖子遮住臉,聲淚俱下,“說是飛花公主絕食暈倒後,她母妃非但沒有心軟,還讓人強行給她塞了辟穀丸,將她禁足,不管死活!”
李煦手下一頓,鳳目微眯,“訊息可是真的?”
“那可是千真萬確啊!”
“祝飛花的母妃是她親孃嗎?”李煦抿嘴,思索著祝飛花身世的相關資訊。
真是親孃斷然不能這般狠心。
“是親孃!”彭大勝若有其事地點頭,只不過事情是他杜撰的罷了!
飛花公主早在暈厥那一刻她母妃就啥都聽她的了——
這才是暗報上寫的訊息。
李煦搖搖頭,垂眸繼續鞋寫字,“親孃都不管,咱也不操這份心。”
“……”
彭大勝張大了嘴,滿面愕然。
他家主子啥時候變成這般冷漠無情的?
“主子!”彭大勝向前一步,“飛花公主對您痴心一片,身為地諸王朝的公主,千里迢迢來瀾山學院就讀,天天追隨在主子身邊,這般心意蒼天可表啊!”
李煦眉頭又蹙。
“再說了,”彭大勝見李煦沒有趕他走,繼續添火,“飛花公主與主子你可是有了肌膚之親啊,這輩子不嫁給主子,她還能嫁給誰?”
“……”
那叫肌膚之親?他也很害怕好不好?
彭大勝吞了口口水繼續,“而且如果主子你迎娶地諸王朝的公主,對主子您今後……”他住了口,伸手指了指天上,“就有了極大的助力!那是別的皇子都遠不能及的。”
“閉嘴。”
李煦終於聽不下去了。
“主子!”
“出去吧。”李煦擺擺手,不想再聽。
彭大勝委屈地應了,腳一寸一寸地往門外挪,目光哀哀慼戚地黏在李煦身上。
“彭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