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祝棠便將所有負責蜀州地區的人都召集起來,吩咐下去。
“眼下要做的事情就四件,一是統計現存百姓人數,安排住所,開倉放糧,每日施粥,一日兩次,能使竹著立於粥中,人人有份。這件事交給知府大人處理,可有異議?”
知府那日見識了她的手段,哪裡敢說半個不字,連連道:“下官願為公主獻犬馬之勞,義不容辭,絕對服從!”
“其二,汛情引發瘧疾,在人群中傳染迅速,當地所存的大夫,隨攜帶來的醫官一起,好生研究醫治策略,解救百姓。由周御醫負責統管。
已經感染瘧疾者,需要分開單獨安頓,這件事要從官府調遣人手,就交給知府副官協助。”
“是,公主。”
“其三,朝堂給的物資有限,蜀州遠比傳到京都的情形更為嚴峻,我自會上奏請求援助,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需要從周邊各州調遣糧食和錢財,以及工匠,以便開始治水活動。
這件事事關重要,關乎百姓存亡,交給季逸風季大人去做,可有問題?”
季逸風拱手:“微臣定不負所托。”
祝棠點頭,說道:“最後一件事,也就是治水,由我和裴衡裴大人擬定方案並加以實施,需要都水司協助。
你們稍後準備一下,待會便上山去勘測地形。”
祝棠雷厲風行,很快就將所有要辦的事情安頓好。
聽到最後一句,季逸風抬眸看她,眼中帶著幾分擔憂。
眾人散去後,季逸風跟在她身側,說道:“公主,大雨連綿不絕,山路泥濘不堪,許有滑坡的風險,萬不可拿自己的玉體開玩笑。”
祝棠乜了他一眼,說道:“我的事還輪不到季大人來插手,交代你辦的事都辦妥了嗎?就在這對我指指點點。”
季逸風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冷漠和疏離,現在自然不好受,但現在並不是為感情這事躊躇的時候。
“公主,其他事自然不在話下,但這般危險的事,你不該前去。”
祝棠不想再理會他,徑直離開,只拋下一句:“裴衡,別讓他跟來。”
裴衡盡職盡責,抬手擋住了季逸風的去路。
季逸風看向他,說道:“你是瘋了嗎?沒聽見她說要做什麼,這麼危險的事怎麼能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