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我是受誰指使的?想從我這得到什麼?錢財?地位?還是……美色?”
她每一個都說的很慢,像是在留意祝鴻究竟會為哪個詞而停頓。
最後她輕笑了聲:“我說到美色時,你的呼吸停頓了一瞬,你想劫色?”
她說:“是不是我與你睡了,你就能放了我?那你還在等什麼?
只要你能放了我,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我保證我出去,不會對外說一個字。”
祝鴻很早以前就知道,他的姐姐是個詭計多端的騙子。
祝棠說這種話不過是想穩住他,等到她出去之後,一定會不留餘力的追查到底,將他殺之而後快。
她不會容忍一個禍端在自己身邊埋藏。
但不可否認的是,祝棠在確定了他想要什麼之後,真的很有手段。
她回到了床榻,解開了一層蔓紅輕紗,而後在裡面褪去了衣裳。
紅白交織,猶如夢裡看花,看得人血脈噴張。
祝鴻止不住的上前,打破了安全距離,只為了來到床邊,掀開輕紗,看一眼妖精的本相。
明知是毒,也甘之如飴。
不出意料的,在他抬手的瞬間,祝棠用禁錮她的鐐銬,纏繞上了他的脖頸,下了死手。
若非祝鴻敏銳,藉著男子天生比女子強健的體魄掙脫開了她,他那日就該死在地牢中。
沒有得逞的祝棠朝著他冷笑:“早知如此,剛才就該揭下你的面具,也好叫我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叫我能死個明白。”
祝鴻永遠也不會讓她知道那是自己。
他再三思忖後,在一個最尋常不過的午後,讓人前去放了她,然後將所有知曉這件事的人滅口。
祝棠重新回去後,疑心重重,攢了一場宴席,宴請了許多人。
祝鴻知道她想做什麼,她在篩選符合她那時看到的人的身形和年紀,想要從這些人中篩選出來。
她從來不是什麼純潔無瑕的嬌花,而是睚眥必報之人,和他一樣的狠厲和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