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關心我,就不會撮合季逸風和宋悅在一起,還讓他帶外室進門來噁心我。”祝棠盯著他。
祝鴻神色微頓,旋即輕笑了聲,一改剛才姊弟情深,笑道:“被你看出來了。”
“但又不是我強行將他們摁頭在一起的,他們的孩子也不是我讓她懷上的,這還不夠說明一切嗎?季逸風根本就不愛你。”
“這樣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祝棠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痛恨自己,明明小時候,祝鴻還不是這樣。
他乖巧懂事、軟軟糯糯,會撲在她的懷裡,稚氣的喊她:“姐姐。”
祝棠以前覺得,能有這樣乖巧的弟弟真是自己三生有幸,想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但自從她及笄後,祝鴻就開始躲著她,不肯再與她親近。
祝棠只以為是長大了的緣故。
再到後來,祝棠看上了季逸風,想讓他當自己的駙馬,強迫他和自己在一起。
祝鴻與她之間就有了更深的隔閡,每次相見都是針尖對麥芒。
誰也見不得誰好。
祝鴻眼眸微動,淺褐色的眼底漾著波光:“我就是見不得你和他在一起。”
“真是瘋子。”祝棠冷聲道:“讓你失望了,父皇沒同意我與他和離,我和他肯定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她起身要走,手腕被祝鴻拽住:“皇姐,你的傷口還沒上藥。”
祝棠甩開了他的手,譏諷道:“只是小傷,死不了,有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多操心你的事吧,父皇可不止你一個孩子。”
她撂下這句話後便走了。
沒走多遠,身後傳來了公公的聲音,他手中雙手託舉著狐裘,追到她跟前,氣喘吁吁道:
“公主剛才走的急,忘了拿大氅,三殿下叫奴才給您送來了。您千萬保住玉體,莫要著涼。”
祝棠真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還惦記著姊弟情,為什麼非要拆散她和季逸風?
如果早已忘了姊弟情,又為什麼要擔心她受傷受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