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周氏疑惑,旋即心疼道:“傻孩子,怎麼開始說胡話了?是不是傷口疼?快傳太醫來!”
坤寧宮。
“母后,皇姐來了?”
聽聲音便知道,是祝棠的胞弟祝鴻。
他身著蜀錦榮袍,披著厚重狐裘,從外撥開暖簾而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喜色。
“聽說她今天去父皇那請旨和離了,父皇應允了沒?”
聽他的語氣,倒是巴不得祝棠和離,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鴻兒休要胡鬧,你皇姐此時正傷心,莫要說不該說的話。”
周氏連忙呵斥他。
“有什麼好傷心的?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要什麼樣的沒有?何必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他都能找外室了,你難道就不能找其他人嗎?”
祝棠抬眸瞥了他一眼,神色淡然。
她和自己這個弟弟向來不對付,平日裡習慣了爭鋒相對,今日指定是來看她笑話的。
祝鴻解了大氅,隨手交給身邊的宮女,繞過屏風,朝著祝棠看來,就見太醫正在給她額頭擦藥。
他面上笑意頓住,嚴聲詢問:“皇姐的額頭是誰傷的?”
周氏道:“她今日去找你父皇說和離,觸了黴頭,叫你父皇砸的,只是小傷,不礙事。”
祝棠覺得那藥碰到傷口有些刺痛,倒吸了一口氣。
祝鴻大步上前,一腳將太醫踹開:“蠢材,連上藥都不會,你弄疼我皇姐了。”
“滾開,讓我來。”
他拿了傷藥,坐在祝棠對面給她擦藥。
周氏無可奈何,只叫太醫退下,又道:“難得你們姊弟兩人今日這般和睦,多說說話吧。鴻兒,多開解開解你皇姐。”
說罷,皇后也帶人離去了。
皇后一走,祝棠冷眼看他,說道:“裝夠了嗎?你要想嘲笑我就直說,何必裝出一副姊弟情深來噁心人。”
祝鴻無辜望著她:“我不明白皇姐在說什麼,你受傷了,我關心你不是理所應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