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雕哥的電話,同樣褪去家居裝的肖勝,換了身體面的便裝。待他拉開房門時,客廳內的趙綺紅和趙靜,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他。
“我出去一趟,中午回來吃。”
說這話時,肖勝予以兩人一個燦爛的笑容。特地強調著‘中午回來吃’,就是想給她們娘倆一個‘定心丸’。簡單的來講,他遇到的事情不嚴重。
出了電梯的肖勝掏出手機,撥通了順子哥的電話。
從警局出來之後,肖勝就跟順子哥及大鵬哥有過聯絡。那時,肖勝的意思是讓兩人先穩住局面。誰曾想到,短短几天之後,就風雲突變。
想要‘橫插一腳’的人,遠要比他們想象的精明。
既然局面無法‘按部就班’的穩住,那就不穩了。把所有的矛盾,都擺在檯面上豈不是更簡單明瞭?
“螞蚱在哪個病房……”
“八樓,我現在就在醫院。剛剛跟洪山談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
聽到順子哥這話的肖勝,冷笑道:“文如蘭是不是出來做老好人了?一直在旁邊‘幫偏架’?”
“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那就讓他們繼續自導自演吧。我這就過去!”
說這話時,肖勝已經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待到他趕到醫院外時,先是去超市買了點禮品。雖然這東西‘不實在’,可也不能空著手過去嗎。
上午這個點,來醫院探望病人的家屬很多。站在電梯前的肖勝,依次排隊等待。
伴隨著電梯‘叮咚’一聲輕響,敞開的電梯裡走出來幾名洪山手下的‘得力干將’。扯著嗓門的他們,罵罵咧咧的討論著陳泰順和螞蚱這事,可當有人從人群中,看到肖勝的面孔時,瞬即捅了捅自己的哥們。
霎時間,這些跟肖勝有過幾面之緣的三元人,全都緊閉上了嘴巴。
而此時的肖大官人,拎著禮盒順著人群走進了電梯。全程未曾與這些人說過一句話,甚至連禮節性的點頭示意,都懶得再去敷衍。
他這陰沉的臉頰,一然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什麼。待到電梯上行之後,已經有人把肖勝來醫院的訊息,透過電話告訴給了洪山。
自打上次‘意外’事件之後,洪山就假借那次事故,可著勁的在醫院裡修養。
啥修養啊,就是看不清局勢,明哲保身唄?
冷眼旁觀著整個淮城時局的洪山及文如蘭,以不變應萬變。甚至為了‘弱化’自己的存在感,主動讓出了三元的股份。
在他們的意圖裡,是希望肖勝、雕哥及馬胖子三人,正面與寧淑珍他們‘羅對鑼鼓對鼓’。屆時,無論勝敗,他們都能把自己很好的摘出來。
然而,時局的發展,亦要比他們想象中的‘簡單粗暴’。誰曾想到,雕哥會來一手釜底抽薪。直接從江南拉來了天鴻做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