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勝說完這些後,別說賈巖了,就連宮丙全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的望向這廝。
“我怎麼覺得你的口氣比腳氣還大?”
聽到宮丙全這話的肖大官人,直接褪去了自己的皮鞋,下意識要去脫襪子的回答道:“宮叔,我真沒腳氣。不信你聞聞……”
肖勝這些動作還沒做完,賈青便瞪了這廝一眼。後者‘興致闌珊’的又把皮鞋套在了腳上。
“一年半前在陳寨村,沒人會相信我能扳倒陳家兄弟;那個時候,我被胡三針對,也沒會相信我能‘生存’下來。一年前,胡賀兩家聯手向我施壓,準備把我扼殺在胚芽期;一個月前,李涯和寧淑珍動用了手中的‘黑白’兩道的關係,想要徹底把我根除……”
“然而,一年半後的今天,我坐在這裡,跟餘杭赫赫有名的入雲龍賈三爺談合作。晚上還有一場李涯和寧淑珍的‘謝罪宴’。造化弄人啊,誰又敢保證明年的今天,方大紅的墳頭跟胡三一樣高三寸呢?誰又敢百分百保證,衛公館不會像金碧輝煌那樣易主呢?誰又能拍著胸脯保證,寧家不會落魄呢?”
說到這,微微一笑的肖大官人,抬頭望向對面的賈青道:“古人說過:盡人事聽天命!古人還說過:人定勝天!這一步不邁出去,你永遠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這是拉著整個賈家做賭注……”宮丙全不合時宜的再次接道。
“說句大不敬的話,宮叔,來,你告訴我,賈家除了名下的幾套房產及這家新世界之外,還有哪處產業是姓賈的真正把持著的?再直白點,現在的賈家除了‘入雲龍賈三爺’這面招牌外,在江湖裡還有什麼籌碼?是你宮家嫡傳人宮丙全?還是虎叔,亦或者躺在醫院裡的賈家二老?”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宮丙全被懟得臉紅脖子粗的啞口無言。說實話,他很想用事實反駁著肖勝,可思來想去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措詞。
“二十天後,三爺你就要動手術了。很多人期望著你能從手術裡走出來,可就目前來講餘杭有更多人祈望著你出不來。即便能出來,上了支架的身體,還能像以前一樣‘刀光劍影’嗎?小侄沒有落井下石的意思,更不會趁人之危。你賈家搭上的是整個家族的命運,而我們三兄弟搭上的是自己的未來。”
“都有從頭再來的可能,但也都有飛黃騰達的機會。”
聽到這話的賈三爺,端起了茶杯道:“賭了!輸了,也最少能多延緩賈家衰敗的時間。贏了,反敗為勝!”
“謝,三爺給小侄這麼一個機會。”
說完這話,站起身的肖勝敬茶。毫不託大的賈青隨其一直起身……
“記住,從今天起,無論是在淮城,還是在餘杭,你多聽肖勝的。哪怕前面是火坑,他讓你跳,你都不要猶豫。這是當爹的唯一囑咐。”
“知道了爸……”
“不至於三叔,大家一起共勉!那個……三叔,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賈三立刻回答道:“你說!”
“那個,我能不能借咱家的後門使一使啊?小茹調的雞尾酒,那是真的不能喝。上次是巴豆,這次我真怕是剪碎了的頭髮渣。身體已經夠虛的了,經不起折騰了。”
望著肖勝那一本正經的表情,先是一愣的賈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收起笑容後,賈老三又突然繃著臉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