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勝哥不過幾個月的兩人,現如今在大口鎮‘大小也算是個人物’了。特別是‘螞蚱’,張彪那一役,讓他打出了兇名。再加上,跟著肖勝連線了幾個專案,哥幾個手中也都有‘餘錢’。
小青年,沒家沒室的,有了錢之後肯定想著怎麼‘揮霍’。奈何,尋遍整個大口鎮,自打上次‘陳大河事件’發生之後,也再沒有什麼‘夜生活’可言了。
然後,他們幾個小兔崽子,就把目光鎖定在了街面上喜歡玩的小姑娘和少、婦身上。此時,他倆正在竊竊私語的不知說著那個女人的。
反正肖勝進屋後,就聽到河馬那憨厚的一嗓子:“騷,真特麼騷。”
當他們抬頭望向肖勝後,連忙起身的喊道:“勝哥,勝哥……”
“什麼‘騷,真特麼騷’?又在外面胡搞了?”
男性的正常需求,肖勝從不干涉。畢竟,他也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但他也三番五次的強調,不要越了做人的底線。
老司機開車,他不反對。可‘童、車’和雙排座的‘人、妻車’,他是痛恨直至。
現在的小姑娘初中沒上完,就出來混社會。再加上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無法第一時間管教她們,亦使得她們這些姑娘都是徹夜不歸。
別人怎麼要求自家兄弟,肖勝問不了。可在他這裡,只要‘未、成、年’連手指頭都不能碰。不然的話,真發生關係了,不管是不是人家自願的,都特麼的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沒啥,就是螞蚱颳了個大柳莊的小寡、婦。在床上那是真的有勁道啊。”
待到河馬咧開嘴角的說完這話後,肖勝輕笑道:“螞蚱刮的小寡、婦,活好不好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到這話的河馬‘嘿嘿’一笑道:“十里八鄉有名的公眾‘炮臺’了。就霸著她公婆家的房子不走!氣的她公共和婆婆都出門打工不回來了。平常喜歡打扮,又喜歡打麻將。可自打她男人死了之後,就沒經濟來源了。賭輸了就欠賬,還不起就肉、償。那個……”
“那個什麼啊?吞吞吐吐的。”聽出河馬話裡有話的肖勝,笑著追問道。
“勝哥啊,我前嫂子他爹就是她的老主戶。”以前跟著房小壯就在賭、檔裡‘放爪子’的螞蚱,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誰?你們前嫂子他爹?你說王雨涵他爹?”瞪大眼睛的肖勝,一臉不敢置信的詢問道。
“對,就是他。表面上一身正派,老流氓啊。這是那小寡、婦親自說的!我們可沒胡扯……”
“我艹,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不過講真的,這個女人也真是重口味的。”
待到河馬和螞蚱看到肖勝‘不生氣’後,開始滔滔不絕的八卦起來。說什麼,對於她這種女人就喜歡這種老男人,特別是有公職的老男人:持久力不強,有家有室有正兒八經工作的也好‘要價’。她是已經‘沒臉沒皮’,可碰她的這樣老男人,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