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安曖軟綿綿地躺在床上,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抓住了董奕航的衣角,神情間有嬌嗔依賴之色。
董奕航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眼神不由得柔和起來。
安曖只覺得睡夢中,似乎一直有人在給她擦汗,這讓她有一種很奇怪的安全感,便放心地沉沉睡起。
安曖睜開眼的時候,太陽已經半天高,曖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安曖猛地一下坐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遲到了!
安曖想跳下床,卻差點栽倒在地,這一刻她才想起,今天是週末,不用上班。
“安曖。”董奕航大步走過來,把她扶了起來。
“我自己能行。”安曖冷冷地推開了他的手。
董奕航愣愣地看著空了的手。
可以的!
昨晚需要照顧時有多黏人,如今就有多麼的翻臉無情。
董奕航的臉黯了黯,“你如果身體恢復了,就起來吃粥。”
“以後不必再做我的飯,我會在外面吃。”安曖冷冷地拒絕,自顧自地穿鞋轉身朝浴室走去。
“以後生病,你是不是要挑個地方?”董奕航手支在門框上,磨牙問道。
安曖沒回答。
“安曖,你是我見過最沒有良心的女人。”董奕航留下了一句話,轉身走了。
安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沒有生病後的蒼白,反而氣色紅潤。
看來昨晚的一場發燒,已經把她病氣帶走了。
安曖又恢復了活蹦亂跳,這身體素質,真是好得可以。
安曖垂下眼,認真的洗涮。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安曖早出晚歸,同居一個屋簷下,硬是一次也沒和董奕航碰上面。
又一個星期後,安曖已經直接和董成公司簽訂合同,正式成為總助了。
這天,安曖照常在公司裡工作,卻在這裡又遇到了董奕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