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生平第一次痛經,讓安曖無比後悔不忌口。
董奕航出了門,樓下廚房傳來刀剁菜板的聲音,安曖想,董奕航怎麼又做菜啊?
不是剛做了一頓飯嗎?她自己也不餓,也不知道做給誰吃的。
直到沒多久,董奕航端來一碗熬好的紅糖姜水,還有一個曖寶寶時,安曖再也不好意思給他擺臉色了。
喝完了一碗紅糖水,安曖覺得自己像是滿血復活了,那種隱疼也終於消了下去。
只是身體還是很疲累,安曖倒頭就睡,蒙著被子再也不管還站在床前的董奕航。
董奕航似乎出去了。
安曖迷迷糊糊地想著,然後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半夜安曖是被難受死的,她身上發熱,喉嚨乾渴,可身體卻像是被數百斤重物壓住一般,動了動不了,就連睜眼都有些艱難。
“水……”安曖乾渴極了,忍不住輕喃。
有人抱住了她,扶她半坐起來,用杯子湊近她的嘴唇,很快,甘甜的水就順著嘴巴進入喉嚨,她如同久旱適甘霖般,一口氣把一杯水不停歇地喝下。
她微微睜開眼,就看到董奕航近在咫尺的臉。
在昏暗的燈光下,董奕航硬朗的線條都帶著柔光,眼神專注而細心地照顧著她。
“謝謝……”安曖輕輕地道謝。
“不用謝。”董奕航看她醒了,柔聲道,“你發燒了,多喝點水,很快就能好起來。”
安曖點頭,心中無比地感激董奕航的存在,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發現自己發燒的。
喝了水,安曖又想睡,董奕航的一雙大手,卻穿過背後的衣服。
安曖的身體瞬間僵硬,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身體顫慄得厲害,“你……”
董奕航居然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
“別動。”董奕航皺眉喝道,“你發燒了,出很多汗,必須放上隔汗巾,等毛巾吸了汗再換一條,否則吸了汗,你的病情會更嚴重。”
安曖渾身累得很,身體確實出了很多汗,溼衣貼在身上,會讓她十分的不舒服,可她又沒有力氣擦汗或是換衣服。
如果董奕航真的不管她,她會難受死。
咽喉處又傳來乾渴癢意,“水……”
董奕航替她擦了汗,又給她送來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