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個替哥幾個包括三位“女施主”倒上酒,輕輕拍了拍桌子道:“沒有開場白哈,咱直奔主題,第一杯酒大家同起,太長時間一家人沒坐在一塊好好吃頓飯了,儘管還有好些家人沒在,但我打心眼裡高興。”
“高興!”
“乾杯!”
十幾只酒杯“叮叮噹噹”碰撞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久違的開懷。
誘哥故意扯著嗓門喊:“操,小魚兒這個傻逼故意趁著碰杯往出溢酒,周樂你離他最近,給我彈丫一個腦瓜崩兒,不發生響聲,哥幾個合夥彈懵你!”
“臥槽,誘老賊,你特麼公報私仇,我不就是今早上往你茶葉裡吐痰了嘛,至於不..”
周樂憨笑著擺手道:“我不敢啊,怕魚總回頭往我褲衩裡灑胡椒麵。”
“他敢!”一桌人齊刷刷的瞪向魚陽。
這段時間這個虎逼算是惹了眾怒,把蔡亮的菸捲裡塞炮仗,拿老洪的QQ號撩妹子,沒事兒還偷偷把棉棒塞進女廁所的鎖眼裡,逼得女同志們又蹦又跳。
魚陽弱弱的縮了縮脖頸,朝著周樂賤笑:“樂哥,你輕點,不然我就把你工作電腦裡藏了好幾個G島國愛情片的事情告訴大家。”
周樂跳起來就是一個大大的腦瓜崩敲在魚陽的腦門上,我魚總的額頭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一個大包。
“哈哈哈..”一桌人頓時笑的前俯後仰,氣氛好的不要不要的。
本身這種家庭聚會其他人是不同意喊上週樂的,但我覺得往後大家都得在一個鍋裡吃很長時間的飯,就讓誘哥把他喊上了。
小佛爺摟住我肩膀壓低聲音道:“三子,關於賀鵬舉..”
我搖搖腦袋低聲道:“哥,今晚上不談工作,咱就論酒量,誰先喝倒下誰是個爬爬!”
魚陽挺雞八文藝的整了一句:“就是就是,魯迅先生說的好,王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間一場醉。”
“魯迅先生說,我沒說過這話。”雷少強笑嘻嘻的揭短。
小佛爺直接扯開衣裳釦子,一隻腳踩在凳子上,跟著脖頸大吼:“操,你怕是已經忘了當初在金三角時候被我支配的恐懼了,瞎子、罪,去拿大碗,海碗哈!”
“來唄,整起..”我同樣踩在凳子上,嗓門洪亮的回應。
這個夜晚來的太難得,我不想因為任何事情影響心情,想要任性的罷一次工。
這天晚上我們一直幹到後半夜,大家喝著、唱著,聊著,回味著流逝的青春,展望即將來到的未來。
一直喝到凌晨三點多,地上一片狼藉,啤酒瓶、白酒瓶扔的哪哪都是,大部分人都鑽到桌底下去了,一個個東倒西歪的或睡或哼唧,包括我和號稱“還沒倒過來時差”的小佛爺也有些五迷三道。
我倆摟在一起坐在工區門口的青石板上歇斯底里一般的吼唱:“兄弟,我們都像是山坡滾落的石子,都在顛簸之中磨掉了尖牙,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裡話,說盡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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