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王興已經一刀扎向他的左手腕。
閻王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打著把天門拉下水的念頭,我想要正大光明的幹掉閻王就必須有個原因,而沒什麼理由是比“清理門戶”更加合理,這樣的話即便對面有人拍照或者錄影,天門的人都不可能坐視不理。
原本我是可以一聲不響的弄死閻王,但是我不想,我要讓稻川商會的小混混看看,冒犯我兄弟的下場,更要讓吳晉國和江夢龍清楚,我不怕他,犯我王者榮耀者,必將不死不休!
幾刀下去,本就已經重傷的閻王頓時間變得更加奄奄一息,只剩出氣不見進氣,王興臉上濺滿了閻王的鮮血,猙獰的站起身問我:“三子,要不要直接弄死?”
“不需要,再從他身上開幾個大口子,然後就不用管了,我要讓閻王慢慢的死,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冷卻!”我搖了搖腦袋,王興的心性我瞭解,他不適合做這種殺伐的事情,我壓低聲音衝胡金耳語:“待會抹了閻王的脖子,防止夜長夢多。”
然後我又擲地有聲的衝著對過稻川商會的馬仔們怒吼:“幹不幹?”
對面的社會小哥們頓時變得老實起來,二三百人全都靜悄悄的盯著我們。
對方不敢應聲,反倒是我身後的兄弟們齊刷刷的怒吼:“戰!”
“王者天下!”我振臂一呼,仰頭長嘯。
“王者天下!”所有兄弟再次扯足嗓門應和,全都並肩站在我的左右,胡金遞給我一把寒光四射的開山刀,我們一行人一齊舉起手裡的傢伙式朝前邁出去一步。
別看我們只有不到二十個人,但卻氣勢沖天,喝的對面十幾倍於我們的社會小哥們竟然開始往後慢慢倒退,對面的人實在太多了,只不過是前面的人往後倒兩步,立馬就像是平靜的湖水裡泛起了漣漪一般,凌亂起來。
瞅準這個時機,我怒吼一聲:“戰!”
我們這群人如同離弦的快箭一般,一齊飛射了出去,街頭混戰不講究什麼套路招數,拼的就是一股子血性和氣勢,此刻我們士氣正足,即便沒辦法衝破包圍圈,能幹躺下就算賺一個。
我跑的最快,高高跳起來朝著擋在面前的一個小青年腦門就劈了下去,那傢伙嚇破了膽,“媽呀!”嚎叫一聲,抱著腦袋就直接蹲到了地上,我一腳踹翻他,隨手橫砍了兩下子,與此同時其他兄弟也紛紛加入戰團,不要命似的朝著對方的那幫小混混們進攻。
對方絕對沒想到處於絕對劣勢的我們竟然還敢率先進攻,頓時間前面的那些馬仔們慌了陣腳,如同沒頭蒼蠅一般亂擠亂撞,倒是被我們給佔了不少便宜。
當然那些混子肯定不全是慫逼,也有人叫囂著攻向我們,一時間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的“叮噹”聲,伴隨著慘叫和罵娘聲響成了一片,別看我們勇猛,實際上從進攻到現在並沒有往前挪出去幾步,就又被對方給衝回了家屬樓的大門口。
對方雖說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但是畢竟人數實在太多了,以一敵百的畫面不存在現實生活裡,持續幹翻對方十多個人後,對方人多的優勢瞬間顯現出來,前面的人可能受傷嚇破了膽,但是後面的人一個勁往前湧動,就逼迫前面的人必須得進攻,否則就會被我們砍翻,反倒激起了很多人的兇性。
我瞅著已經沒什麼優勢可佔了,扯開嗓門衝周圍的兄弟們下令:“全部退回大門口!”同時我掏出手槍,對著天空“呯”的放了一槍。
我們這幫人略顯狼狽的退到家屬樓的大門口,而對面的那些小混子們也不敢繼續往前推進,先把受傷的同伴攙到後面,然後剩下的人仍舊如同潮水似的圍堵在我們前面,大家彼此對望著陷入僵持。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剛才的那波進攻,我們至少幹翻他們不下二十號人,可是現在看來對面仍舊人潮湧動,不見有半點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