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廚房裡,四個漢子,一人端著一大盆麵條,呼呼地吃的滿頭大汗,索索的聲音,像是一曲音樂,很有意境。
大東揹著手,站在廚房的中央,看著這四個,面色黝黑,但身形壯碩的中年,怎麼也想不到,這是家裡給自己派的得力助手。
他在原地踱步,眉頭皺得很深,連帶著小三,也站在門口,一臉的糾結。
尼瑪啊,這就是救兵麼?我怎麼看,像是從國內逃難過來的啊。
“那個,還有麼?”年紀最小的老四,使勁索完盆裡的麵條,呆呆地看著大東。
“小三,再煮一鍋。”
是的,一共兩斤乾麵條,沒人半斤的量,不到五分鐘,老四率先完成任務,並且還舔著臉地說,自己沒吃飽。
無奈,小三隻得苦笑著親自下廚。
“你們,咋過來的啊?”大東實在忍不住了,看著四個人問道。
“來,給我根菸。”老四伸出手。
大東一愣,摸出香菸遞了過去。
想必是自己家兄弟表現太差強人意,翔子喝了口湯解釋了起來:“我們一路從海棠起步,開車,道了雲南,偷渡過來,再偷了輛皮卡,按照地址,導航過來的。”
“兩天時間?”大東震驚了。
“草,你還不相信咋地啊?”他一問,老三頓時不滿意了,一把搶掉老四嘴上的香菸,使勁啄了兩口,說道:“我們一接到命令,特麼的,四個人輪流開車,根本就沒休息,好不容易整到這邊吧,你還不滿意,咋地啊,我開飛機來唄?”
“老四!”翔子和老二頓時齊齊出聲呵斥。
“吼個啥?”老三不滿地瞪著眼珠子,低吼道:“我特麼說錯了麼?昂?是不是真事兒?我有亂說瞎說麼?我草,吃兩碗麵,你就不舒服了啊?”
他的一句句臥槽特麼的,整的大東一陣呆愣。
聶諾了幾下嘴唇,只能笑道:“這兄弟,真性情哈。”
“他啊,就是一個暴躁症患者,你別搭理就行。”翔子放下碗筷,站起身,伸出手來:“自我介紹下,我叫翔子,四人小組的老大,受大老闆委派,接受你的指示。”
“呵呵,翔子哥,啥指示不指示的,都是為了公司幹活,啥事兒咱商量著來就行了。”大東跟著握握手,心想這個年紀大點的還靠譜一點。
“呵呵。”翔子一笑,繼續蹲了下去。
這兩天,可把他們折騰得夠嗆,當天晚上從海棠出去,一路疾馳,而且到了那種有武警臨檢的收費站,根本就不敢過去,只能繞道,因為現在的警察都賊精賊精的,看見這種破破爛爛的麵包車,裡面坐著幾個面色不善的漢子,第一時間就是舉槍,隨即喊你下車,所以,幾個人好不容易趕到雲南邊境吧,車還不得不丟了。
他們到了邊境,黑哥的一個小弟就接到他了,這條道,現在是他和朱小屁合作再做,這也是為啥,朱小屁的收入越來越多了,他得小頭,大頭還是上交給公司,有記錄有賬本的,朱小屁雖然好色,但不好賭,要是他願意好賭,這點錢早特麼折騰在自己娛樂城裡了,浪花都不見得能翻起來一個兩個的。
一行人偷渡過後,到了緬甸的國界,身上的管制武器,還是在身上,這是他們吃飯的傢伙事兒,肯定不能丟,但就是子彈,不多了,一共就五個彈夾,這就是說,他們遇見輝哥一行人,那一回合,就得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