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手上提著一個很大的行李包,他付完錢下車之後,正好看見跳跳站在旁邊,立馬笑了:“聽說老四今天擺席面啊,咋地,喝多了,出來換氣來了?”
看著那虛偽的笑容,跳跳就感覺一股無名之火在胸口激盪,好想一拳敲碎那張可惡的臉頰,面頰上肌肉不停地抖動,但他捏了捏兜裡的香菸,還是忍住了。
“那個啥,家裡帶了點特產,等下來我辦公室拿哈。”王波很客氣,看了他一眼,提著行李就往大門裡走,但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還是看清了跳跳那紅腫的面頰。
“咦?”他咦了一聲,臉上很是孤疑和不解,問道:“你這是咋地了,喝醉了,磕哪兒了啊?”
“”跳跳站在原地,沒有說話,面上的表情讓人難以捉摸,他在思考,自己怎麼回答,想起在辦公室我跟他說的那些話,他又是一陣猶豫,道:“沒事兒了,我家那娘們,你還不知道啊,呵呵,喝了點馬尿,就發瘋,幾個老哥都在,我怕丟人,就出來走走。”
“哦。”王波點了點頭,眼神中明顯不相信,嘴上還是說道:“你那娘們,不咋地,就換了吧,男人,還能讓一個娘們給管住了。”
跳跳點點頭,他又問:“最近店裡,沒出啥事兒吧?”
“能有啥事兒啊,一切都好,軍哥回來了,肯定沒事兒啊。”
“哦,那就行。”王波眼珠子在他身上來回掃視了兩眼,問:“大東呢,沒回來主持工作啊?”
“啊?”
跳跳一愣,樣子有些慌張地回答:“他不在,好像出去執行啥任務去了。”
“執行任務,啥業務啊,大老闆說的啊?”王波頓時將行李一放,摸出一和香菸,抽出來給跳跳一根,自己又摸出一根點上。
“我知道個啥。”跳跳冷笑:“你都猜到是大老闆說的了,肯定沒人亂說啊,你還不知道我們的規矩啊?”
“再說了,我這個級別,肯定不知道機密的事兒,你問我也是白問。”跳跳將香菸卡在耳朵上,道:“你進去吧,他們都在呢,你也進去喝幾杯吧。”
“誒”看見跳跳要走,他連忙伸手攔了一下,跳跳頓時轉頭看著他,王波說:“大東出去執行任務,找咱內保部的人了麼?”
“沒啊,我就是聽說,咱自己家的人,一個沒找。”
“誒,你猜,他是去哪兒幹嘛了呢?’王波好像很八卦地問道。
跳跳大笑:“你問我,我知道個屁啊,我也不想猜,猜也猜不到,你自己去問老闆吧。”
他說完,直接走了,腳步剛挪動,嘴角就翹起一個弧度,冷哼一聲,當然,這個樣子,王波是看不見了。
王波孤疑地看著他的背影,站在原地躊躇了許久,直到吸完一根菸,他才提著行李上樓,一路上,都是服務員和下屬恭敬的聲音,他看見每個人,都很客氣地丟過去一根菸,笑呵呵的,面上始終帶著笑容,幾分鐘後,他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先是拿出行李裡的特產,分成幾個小袋子,一樣抓了一點,坐在椅子上,環顧了一下週圍的擺設,這才打聽著老四請客的包廂走去。
他來到包廂的時候,看見裡面的一張張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他站在門口沉思了一會兒,笑呵呵地推開房門,隨即在裡面,和幾個比較有實力的老闆,親自喝了一杯酒,並且聊了幾句之後,拉著一個熟識的社會小大哥問道:“誒,咋沒看見老四呢?”
“他啊,在隔壁房間陪你們大老闆唄。”朋友呵呵一笑。
“啊?都誰在啊?”
“都在,宏泰的高層,都在呢,你快點去吧,你這副總,一點也不稱職。”小大哥打笑兩句,在他大笑的聲音中,王波走向了隔壁的包廂。
“吱嘎。”
“呵呵,都在呢哈。”房門開啟,他就看見裡面坐著的一群人,宏泰的高層,基本都在,他掃了一眼,連個經理級別的人都沒有,頓時他自來熟的笑了幾下,隨即走進來說道:“我本來準備再等幾天回來的,呵呵,家裡事兒比較多,這不,四哥擺席面,我就回來湊湊熱鬧。”
“你來了,就坐下,好好喝幾杯。”老四高興地拉著他,將手裡的特產一接,順手放在茶几上,將他推在了挨在馬軍的位置上。